涛骇浪。
顾少霆在生活上对自己有多么严苛冷酷,他比谁都清楚。
除了五年前的意外,没有一个女人让总裁破戒过。
“总裁,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顾少霆没有说话,仍旧站在原地。
浴室里水声搅动,夏绾绾的意识逐渐清醒,她的眸子紧了紧,颤抖着走出浴缸。
脚踝处一阵疼,是刚才跌倒扭到的。
她从卫生间柜子里找到了药,喷在脚踝处,又拿了一颗感冒药,吞了下去。
“醒了?”
门外,顾少霆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起伏。
夏绾绾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她好像——差点把顾少霆在车里办了?
手指慢慢蜷紧。
“夏绾绾?”
顾少霆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声线微微发颤。
夏绾绾抖了一下,下意识用哄孩子的口气道,“我没事。我很好。有点冷,我吹头发。”
顾少霆没说话。
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一阵头疼。
她这是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一家大小在他手里讨融资讨盛京的存身之地,就冲这点,她也该对他抱着敬畏之心。
她踌躇着,打开门走了出来,颤颤地看了他一眼。
卧室灯关着,他的身形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对不起。”夏绾绾心一横,索性道,“我不大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多谢您相救。”
黑暗中,似乎听到他一声轻嘲。
一阵阴影压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颌就被抬起,带着炙热的唇也跟着压了下来。
夏绾绾长发还是湿的,在身下洇出大片的水渍。
呼吸互融。
顾少霆餍足地放开了她,“现在还记得么?”
夏绾绾抿紧了唇。
他的眼神隐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也无法揣测,
夏绾绾移开了视线,“何必呢?一向洁身自守的顾少,为了我这么个女人破戒。”
顾少霆的手一僵。
“差点忘了你自评一向不大好。”他深不见底的眸像是在翻涌着墨色的浪,扯唇笑了下,哑声道,“不过,是个男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夏绾绾身子一僵。
她裙子破了,身上是裹着浴巾出来的。
顾少霆一只手按住他,另外一只手就要这么直接将她的浴巾扯下去。
“别!”她失声道。
顾少霆眸色冰冷。
“对不起。”她带着哭腔恳求,“我不是故意的,您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