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等着便是。
……
慕容丞相府。
祁钰浑身都被他用指甲抓烂了,摸样惨不忍睹。
先前旧伤好不容易结了痂,就因为今天没有绑他,就又被抓出了血,至于新伤,他每天都在添新伤。
不是脑袋撞到床上了,就是用尽各种办法挠自己。
顾倾城这毒药的药性真是强。
慕容西洲体内的陈年旧毒又发作了,他已经自顾不暇了,但祁钰成了这样,他不能不管。
“赶紧把他绑起来。”慕容西洲虽然不忍,但必须这样做,“按住他的死肢,不许他再挠自己。”
慕容西洲第一次见恨不得用指甲把自己的抓死的人,哪怕已经把自己抓的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但依然停不下来。
祁钰难受的要命,眼睛也瞪的老大,他拼命挣扎着身体,不停的说:“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在慕容西洲的命令下,四五个侍卫同时按住了祁钰。
但是他们这些人竟然敌不过一个祁钰,祁钰不过挣扎了几下,周围的人便纷纷被震开了。
气氛有点紧张,大家浑身都是汗。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饭桶,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按不住。”慕容西洲快要被折腾疯了,他骂了一句,又说:“赶紧按住他,不许他再抓自己,这会儿要是再被他挣脱开,小心老子要你们的命。”
慕容西洲不记得祁钰这个样子有多久了,只记得,他从吃下祁钰给他的那粒假的百毒清,他就这样子。
他遍访名医,也没有治好他。
半个时辰过去了,几个侍卫在慕容西洲下了死令的情况下,可算是按住了祁钰,不再让他伤害自己。
很快,祁钰再次被五花大绑。
“难受……”祁钰被血管里那种蚂蚁啃噬的滋味,折磨的恨不得当场去世,“打死我吧?打死我吧?”他受不了。
慕容西洲命人在祁钰嘴里塞了一块布,防止他难受到极致咬断自己的舌头。
“祁钰,那么多难关我们都一起度过了,这一次,也一定可以。”慕容西洲安慰道。
祁钰摇着头。
他难受。
这种难受比让他流血流汗痛苦百倍,千倍。
他不想熬了,他就只想死。
瞪大的眼睛看着慕容西洲,眼里写满了求死的想法。
慕容西洲看懂了,但他还是说:“我不允许你,你绝对不可以死,我一定会找来大夫治好你的,一定可以。”
祁钰:“………”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找大夫。”慕容西洲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怎么的,他从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