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回答了顾倾城的问题,但是嘴巴很硬,不说实话。
他大概已经忘记了,在他的浑身瘙痒止住以前,那些身心备受摧残的灰暗日子。
顾倾城就听笑了,“不知道先前是谁成天要死要活的,说是受不了这个折磨了,还一心求死来着?”
一个正处在人生巅峰的人会求死吗?
答案是否定的。
祁钰狠狠瞪了顾倾城一眼。
“你瞪我我也要说。”顾倾城冷哼了一声,“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
祁钰:“………”
嘴巴利的像一把匕首。
直冲他心窝子戳。
“承认吧,祁钰。”顾倾城道:“承认你现在过得很不好,承认你已经被丞相视为拖油瓶,承认你被亲生娘亲嫌弃,承认你被下人当成得了怪病的怪物。”
祁钰恼的想打人了。
不是因为丞相和府里的下人怎么看待他。
而是——
他被亲生娘亲也嫌弃的事。
他曾经用来奚落过别人的,最终报应到了他身上。
“所以,顾倾城你是故意让我娘来照顾我的?”祁钰难得聪明了一次,“你要制作解药,根本就不会用到我娘的血,你叫她过来照顾丑不拉几的我,目的就是让我在她的嫌弃里日日感受痛苦?”
顾倾城赞赏的竖起大拇指,道:“恭喜你,猜的全部对。”
祁钰:“………”
当初他拿毁了她的贴身婢女的容貌威胁她。
如今,她全部还给他了。
不同的是,当初他手中的烙铁根本没有烙到绿柳的脸上,没有毁掉那个丫头的脸。可如今,顾倾城却实实在在的把丑不拉几的他给他娘亲看。
心口淤血。
睚眦必报的女人。
他恨她。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解药?”祁钰忍着心口的怒火问道。
这样丑不拉几的自己,讲句实话,他自己都嫌弃。
一直不敢照镜子。
怕一怒之下毁了镜子不说,还会杀了帮他拿镜子的人。
他要好快好起来。
“这个我不确定啊!”顾倾城道:“解药我会做,可是制作起来很慢,还需要好多药材,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
还得十天半个月?
这都多久了?
还说这样的话。
记得那天她从太后那里来看的时候,说的就是这样的话。
“顾倾城,我认为你是故意的。”故意拖着时间不拿出解药了,故意让他丑丑的,既恶心他自己又恶心别人。
顾倾城笑道:“你要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