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劝一劝。
君子麟想杀慕容西洲可以,她也想杀他,但是不能在这里。
这是慕容西洲的庄子,难免暗处不会有他的人盯着,君子麟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容易被盯上,以后大做文章。
倒不如找个地方,暗中进校
这样既能避免后面的一堆麻烦,还能解决掉慕容西洲一个人。
可是顾倾城劝的话是一句也来不及出口,因为君子麟已经动手了。
他下手很狠,刀沾上慕容西洲身体的那一刻,他的血就溅了君子麟一身。
君子麟满脸是血的样子,像从炼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顾倾城看到君子麟脸上的血后别过了脸,残忍的事物她还是避开点吧,怕再被刺激的像是黑屋那次一样神经错乱。
血和黑暗,都是上一世最令她痛苦的东西。
“胳膊,我的胳膊……”慕容西洲惊呼。
他的左胳膊连骨带肉被君子麟给用短刀一点点给卸下来了,那种痛,锥心刺骨,不亚于扒皮挖心之痛。
他痛的晕了过去,可是没过多长时间,他又疼醒了过来。
如此反反复复,痛不欲生。
为了解脱。
死了算了。
死,就是慕容西洲此时此刻最大的愿望。
“你砍掉了他的胳膊?”顾倾城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很是不可思议。
一把短刀而已,君子麟竟然能用它砍掉一个饶胳膊?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想想就可怕。
君子麟蒙上了顾倾城的眼睛,“城儿,别看!”
他的血腥,不愿沾染她。
顾倾城:“………”
君子麟扔掉了手里的短刀,不屑一鼓看了慕容西洲一眼,又回到顾倾城身边,将顾倾城拦腰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走,我们去马车里,我们回家,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怕牵扯到顾倾城的伤口,君子麟将顾倾城抱的很心,就连每向前走一步他都有看脚下的地是否平整。
上了马车后,君子麟将顾倾城的上衣给褪下了,他看着她腹部上方的伤口,视线一点点变灰暗。
这虽然是一个的伤口,现在也已经结痂了,可是君子麟知道这伤并不轻,且都伤在身体里面,是内伤,顾倾城当时肯定疼坏了。
帮顾倾城上了最好的金创药,君子麟声音特别沉重的问:“城儿,现在还疼吗?”
顾倾城摇了摇头,“还好,不疼了。”最疼的时候,都已经熬过去了。
君子麟没有再话,帮顾倾城包扎好伤口,穿好衣服后,就将他抱在怀里,紧紧抱着他。
顾倾城感觉得到,君子麟握着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