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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呢,掰起手指算一算,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君子麟了。
自从她住到殷之夏这里,陪着殷之夏养伤开始,就没有再见过了。
殷之夏的伤口都已经结痂慢慢好起来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
君子麟在干什么?
他一直没有来找她。
一点都不想念她吗?
还是,她之前问他的问题惹恼了他?
所以,他诚心疏远她?
……
书房里一片黑暗,所有的窗户都被木板从外面堵住了,君子麟颓废的坐在地上,背靠书桌一脚,脚边堆满了酒坛子。
平时他不嗜酒,上好的女儿红就一直珍藏着不怎么喝,遇上重大日子才会拿出来。
现在却被他当成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烈酒贯穿喉咙,灼烧着胃。
君子麟已经喝了很多了,身体的不适越加明显,他很难受。
可是他的头脑却一直清晰,怎么都喝不到失去意识。
清醒着真的太痛苦了。
他总会想起和顾倾城的最后一面,她的眼神,还有她过的话。一经想起,就让他难受的快要窒息。
最令他难以承受的是,他总会数她离开的每一。
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她没有联系他,没有回过一次家。
她走的那么决绝,仿佛完全不在意不想念他这个人一样。
在她的世界里,楚怀信重要,殷之夏重要,她会陪他们,会跟他们一起走。
什么人都比他重要。
唯独他这个夫君不重要。
君子麟最压抑痛苦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他对她来,究竟是什么?
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还是完全无所谓,可以随时放弃的人。
一想到这里,心口就针扎一样的疼痛。
他想喝醉,喝醉了就不会想这些他难受的人和事了。
“呵呵……呵呵……”冷笑了几声,君子麟又打开了一个酒坛子,仰起头咕吣喝着。
他的眼底满是迷雾,痛苦,无力。
“殿下,该吃午饭了。”楚炎在外面敲门,他身后站着一个提食盒的婢女,是宁太妃身边的丫头。
许久过去了,里面没有任何回音。楚炎的话,像是自己跟自己。
自娱自乐,无人理睬。
楚炎不甘心,继续喊:“殿下,你已经好几没有吃什么东西了,你就把门打开,吃点东西吧?”
这些日子,君子麟不吃不喝,成把自己关在黑乎乎的书房里,靠着酒过日子,大家都很担心。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