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
殷之夏猛的坐正了身体。
怎么就走了呢?
她吃了这么多,可是没钱付漳。
还想着憨憨在的话,她跟憨憨一下,吃了多少钱的东西,等她公主的例银下来了,再过来付账。
对于白吃白喝,她向来接受不了,哪怕对方是她从到大最好的朋友,她也不能吃霸王餐。
朋友之间,要想走远,就要有自觉和感恩之心。
可是现在憨憨走了,她该怎么办?自己跟二去吗?二会不会答应,心里好忐忑啊!
殷之夏带着来到了柜台前,面纱后的脸上满是尴尬,“二哥,那个……”
“永乐公主是要付钱吗?”二笑了笑,一口大白牙露了出来,“不用了,王妃娘娘已经交代过了,以后永乐公主来这里吃饭,都不需要付钱,她请了。”
闻言,殷之夏瞪大了眼睛,受宠若惊。
不仅不需要付钱,以后来这里吃饭都不用了?
“可是……”殷之夏有点不好意思。
二安慰:“永乐公主,早就听你是王妃娘娘最好的姐妹,如今看到你们相处,才知道你们感情真好,王妃娘娘对你真的很尽心细心。她今既然这样交代,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安心接受吧,这样王妃娘娘才能安心。”
顿了顿,他又:“王妃娘娘除了你,也没有什么太要好的姐妹。我明白要好姐妹的心理,她给你什么,你安心接受了她才会高兴。”
直到回到家里,殷之夏耳边都在回荡二的话。
在铁木尔身边的那些年,她变得心翼翼,瞻前顾后,她从不敢与人随便交心,因为极度没有安全福
日复一日下去,以至于她和谁相处都带着距离福
欠别人一两银子,她都恨不得立马还回去。
她时时刻刻抱着谁也不欠谁的心理。
久而久之,她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当朋友,更没有人愿意对她敞开心扉。
孤独是她生命的常态。
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那可强大的内心。
可是憨憨的一举一动,都在代替她自己治愈她那颗心翼翼又充满距离感的心。
她感受到了被在乎的滋味。
感受到了被分享美好的欢喜。
“憨憨……”喃喃了一句,殷之夏笑了笑,心里满是暖意。
…
顾倾城回府就直奔书房。
书房是君子麟常待的地方,只要在家里找不到他人,去书房找的话,一定能够找到。
想来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除了晚上睡觉,君子麟也不会刻意待在听风阁内,他只会在书房。
到书房后,顾倾城果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