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究。
萧瑟处理好了管家和那几个刁奴,就回来找君子麟自行领罚了。
之前府里的人事安排都是楚炎管的,楚炎走了这才落在了萧瑟的身上。
君子麟看在萧瑟之前没有管过人事安排的份上就只罚了他二十大板,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王思思知道后,没有埋怨君子麟的处置,就只是心疼萧瑟。
她拿着一包药材跑去看萧瑟,看到他背上还有臀部的伤,她心疼的差点哭瞎一双眼睛。
萧瑟为难的看着王思思,一脸尴尬,“思思,你出去,上药的事让下人来就可以了,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王思思一边厚着脸给萧瑟的尴尬伤口处上药,一边哭的稀里哗啦,“一来我是大夫,你这伤我最明白该怎么治。二来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伤口不让我看,还想让谁看??”
说着,王思思抹了一把眼泪,道:“谁要是敢看我未婚夫的屁股,我找王妃要毒药回来毒瞎他的眼睛。”
萧瑟:“………”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还能说什么?
……
顾倾城硬是说自己肚子难受,走不了路,软磨硬泡让君子麟抱着她回听风阁。
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好好看看他了,顾倾城窝在君子麟的怀里,仔细看着君子麟。
他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战事结束后养回来的身体,就这样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顾倾城情不自禁的一只手抚上君子麟的脸,道:“子麟,你瘦了很多,我心疼。”
君子麟没有说话,眼低是铺天盖地的痛苦和竭尽生命的隐忍。
“子麟,你可以不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可以不问。”顾倾城靠在君子麟的肩头,脑袋亲昵的蹭着他,“只是你不要这样冷落我可不可以?我爱你啊!”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接受不了对方传递过来的冷漠和无情的。
“你这样疏远我,不理我,晾着我,我很难过。”顾倾城的声音里满着委屈,“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这样待我。”
她试探的问:“是那件我不知道的事让你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顾倾城说完看着君子麟,固执的要一个答案。
可君子麟依然沉默。
顾倾城看着君子麟看了半天,也没有等他开口说一句,她心里失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为难又痛苦的事?
他不愿意说与她听,只是一个人默默承担,独自显瘦。
顾倾城想着突然仰起脑袋吻上了君子麟的唇。
所有的爱,所有隐忍的痛苦,所有克制着不去问的懂事,她都发泄在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