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里守了几天夜,大老板大发善心,给她放了几天假。她端着外卖,打开电视,正巧在播报一则大闹办公楼的新闻,是姜水集团,这个名字她可太熟了,曾经偷瞄过杜一茗的文件,正是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一般的劳动纠纷,懒懒侧躺在沙发上,看仇人的公司倒霉,正要幸灾乐祸。
“都他妈别过来,小爷我让你生是住院人,死是就地坟。”
脸被打了马赛克,听那熟悉的芬芳的语言还是让戚萋打一个激灵,嘴里含的饭也忘了嚼。接下来电视里放了什么她根本没心思听。
他怎么会去杜一茗的公司闹,莫非是知道了自己的事?巧合肯定是巧合。
他怎么还那么中二啊,这年头还自称小爷的可不多,自己的中二病可都好了。
他还是没有听自己的话,去染了非主流头,不过还好不是自己最讨厌的黄色,戚萋胡思乱想。
心不在焉乱嚼了几口饭,戚萋还是忍不住打个电话,当然不是直接跟那个人打电话。转而拨通了肥啾的电话,肥啾当然不是人名,而是戚萋亲口起外号。人如其名,小姑娘又白又胖,有时候却是一点也不萌,肥啾可是戚萋高中嘴最损的同桌,有时候连一向巧嘴的戚萋也要甘拜下风。
嘟音之后,就接通了。
“你个小浪蹄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野的都快不知道姓什么了吧!”
“快别巴巴了,知道你还叫肥啾就行了。”
“快闭上你那臭嘴吧,我现在已经瘦了很多了。你要是把这外号叫响了,辱了老娘的美名。万一泡不到肌肉猛男,我可要撕了你的臭嘴。”
“行行行,天天牛皮吹得震天响,那把嘴累的能不瘦吗?等你啥时候比我瘦了,我就让你叫我肥啾。不,叫肥猪我都敢答应!”
“又给我开空头支票,就你那二两肉,饿狼见了你都扭头跑。快别贫了,有屁快放。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我还得给小崽子们批作业呢!”
久别重逢,心里高兴。戚萋这才想起来正事:“你还有那谁的联系方式吗?”
肥啾也是一路陪她走过来的,对她那点破事门清儿!知道她说的是谁,却并不挑明,故意问她:“谁呀,你倒是说清楚点?”
戚萋轻喝一声:“我找你问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别在这给我装疯卖傻哈!”
她倒并不是弄不到周天的电话,高中的同学录上稍微一翻就能找到,找到了又怎样,只怕也是相顾无言。
“咋的呢?你把那小白脸踹了,想吃回头草呀?是不是要旧情复燃了?快说说说!苍天有眼啊,我当年可是站你俩的真人cp,那时候你们闹掰了,我可还躲在被窝里大哭一场呢,比你哭的还伤心呢!”
“别瞎说,谁哭了!”戚萋嘴硬,“你要是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就借你的嘴给他传话。别说没有哈,我不信你没见过他。我认识的人里可就你俩还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