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些进来,咱们之间也好好唠唠家常。”
戚萋心中有谱,他们来得这样快,又是当事人,八成是那老妇人,又或者那小丫头偷偷告了状,不然怎会这样巧合,刚刚的争执也许也是做戏,可能早就串好供了。
戒指男径直走到了叶汀和唐欣的面前,软声哀求道,“老婆大人,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我都解释过很多遍了,这不今天我把这混小子抓来,让他给你说清楚,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这事弄明白了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唐欣将头一扭,不言不语。
戒指男见无人搭理,便跪倒在两人的脚边,指尖还有意无意蹭了一下叶汀的鞋尖。叶汀只觉得受了大,羞起来把脚向后缩了缩,直至后足跟儿被抵住才罢休。
戚萋把他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见他这样狂妄,加上叶汀吃亏她也不高兴,心中暗骂流氓变态,看我今天拆穿你的西洋镜,叫你原形必露。
她强忍怒意,笑盈盈道,“侄女婿,既然你先开了这个话头,姑姑我也不瞒你,你看我们这一行人来,肯定不是来做客的。你这样直爽,我们也不装了。今天来这一趟,就是问问你手机里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小侄女可不能白白受委屈。我们今天来就是来为她出了一口恶气的,不来走一趟,真当我老唐家没人了吗?”
那男人抬了头打量她,戚萋婴儿肥未消,一双大眼更添幼态,更何况从没听唐欣说过她家有这号人,心下虽然疑惑,也不敢直接得罪,妥善说道,“姑姑?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看你这模样这么年轻,比唐欣还显小,您别是逗我吧!”
本来也是戚萋胡扯,信口胡诌了一个亲戚的称谓,有了这个身份,才好多管这闲事,他真问起来,她也不慌,须臾间就想好了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说来也惭愧,前些年一直在国外读书,我这乖侄女结婚,也没能抽空过来祝福她。最近得空。这才来看看你们这新婚燕尔。”
听她这样说,那男人还是心里暗犯嘀咕,一时也找不到她话里的纰漏便不再说什么。
戚萋不依不饶起来,“咱们别啰嗦,还是说点正事吧,总该让我们看一看是些什么照片。我们也只是听过,却没见过,可不好定夺。”
唐欣见戚萋又提起这事,太阳穴突突乱跳,被气得全身乱颤,口唇哆哆嗦嗦,半天才支吾出两个字,“王咖......”
声音细若蚊鸣,再站半步戚萋可能就听不见,她暗暗侥幸。只期待她再浇些油,谁知她抽抽噎噎,说不出半个字了。
王咖和戚萋几句交锋,知道她老成狡狯,赔笑着甩锅,“姑姑,你说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小黄图罢了,我掏出来,还怕你害臊呢。”
萋圆睁着一双澄澈的晶眸,淡淡说,“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他阴阴笑了两声,一掏裤兜,摸出手机,划了几下手机,大大方方展示起聊天记录,在场的三个女孩子霎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