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都知道了呢。”
她还没等苏颂回答,就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声音的确不低,她每次抱怨起来就不管不鼓,越想越生气,恼羞成怒,嚷道,“喂喂喂,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话,这样真的很不道德好吗,你们这样做真的很不好,我现在非常非常讨厌你们,你们都是坏人。”
叶汀这时候再也憋不住了,她还不容易才憋住了笑,回过头来重重拍了拍戚萋的肩膀,边边笑,“哎呦,你看看你这一张嘴欠欠的,怎么还把锅往别人身上甩,要不是你的那么大声,我们能听见吗?就就在这的车厢里,你自己瞎嚷嚷,还不让我们听了,我们还没有指责你制造噪音扰民呢,你怎么还好意思怪起来我们了。”
戚萋气得别开脸,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继续强词夺理,“那你们也不可以偷,如果我话大声,你们都不可以把耳朵堵起来嘛,这样也不用偷听别人话了。”
戚萋呼延胡乱地为自己找解释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但就是很丢人,很气不过。这次她的心里话被这么多人听了去,又羞又气。本来也都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面的确有鬼,只是都没有摆在明面上过,只有她喜欢不管不顾直接帘的指出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的反应比她想的平静多了。
杜一茗作为主人公,也没有什么,只当戚萋又是耍性子瞎胡闹。
叶汀又搂过戚萋的肩膀,笑着把头靠在戚萋背上,着玩笑话,“行,我们的戚萋大姐什么都是对的。如果下次你再有什么悄悄话要和人家苏颂谈,我们一定要用手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省的听了你们的甜言蜜语,到时候还要跟你们责怪呢。我们怎么可以偷偷听您话呢?你是吧。”
完还不甘心的掐一把戚萋的腰,戚萋向后撤撤身子,又鼓起了腮,她再也不能为自己出来任何的辩解,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的确确不过叶汀,但是她还是不想这样轻易的认输,她又负气,“哼,这一次我就大人有大量,勉勉强强原谅你们一次,下不为例。”
完戚萋脑袋里又仔细的回想了自己刚才和苏颂的对话,她们这样编排杜一茗,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脸上什么表情。
戚萋从头到尾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心里是否已经翻江倒海了,看着倒是不动声色的,心想,你这子可真憋的住,这样你都不为自己辩解,也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呢。也罢也罢,本姑娘今就偏要拿出看家本领看看你能耍什么花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