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的腰间注意到什么,他害怕自己看的不清楚,摘下墨镜又仔细一瞧,翻身起来二话不说向另一边跑去。
黑带!
这算什么事,怪不得这小丫头手脚打人这么痛,敢情还练习过防身术。
在沙滩上左转右转逃避着身后的小跟屁虫,最后程然实在是跑不动了,干脆转身一把搂住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李萌萌,直接躺倒在柔软的沙地上,死活不愿动弹。
而躺下程然怀里的李萌萌,此时明明能轻而易举的挣脱程然的手臂,但此刻浑身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如同一只温顺的小兔子抬着头静静的注视着程然的下巴。
“真帅啊…”
………
“老严怎么了今天想着请我们吃饭了?”
严规的家中,几个老人坐在一间四合院中,正中架着一张大木桌,菜还没上桌面上就摆放着四瓶上好的飞天茅台。
几个老人从大门结伴走进,看着悠然自得喝着茶的严规笑眯眯的说道。
他们几个都是至交好友,虽然部门中所管地方不同,但一起做了几十年的老同事,交情常人根本难以想象。
严规笑眯眯的没说话,让儿子把茶水收起来,开始上菜示意边吃边说。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几个老人联合套了严规半天话,可严规就是不说自己叫几位来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有两个脾气爆的差点走人,严规这才慢悠悠的切入主题。
“这样,今晚也能算得上是月圆夜,不如咱们几个以月为题,各自出首诗词?”
院内的老人们当年可是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天赋从万千学子中脱颖而出,而且这些年的生活中闲暇之余就是喜欢练练字,咏咏诗词,一听严规谈到这个一个个来了兴趣,要么握着酒杯静静抬头看向天上月光,要么低头看着杯中映月,显得格外认真。
倒是严规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看着几个老友那副认真劲就想笑。
这几个的底子他可是一清二楚,哪怕是超常发挥严规心里也不慌。
片刻几位老爷子示意差不多了,个个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严规示意儿子把酒桌收拾一下,摆放上文房四宝,几个老人就准备直接在院落里面比试。
按照多年习惯的顺序,其他几位老人依照顺序依次排队写出自己的诗词。
其中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攀比和显摆,写的不咋样的沉默不语,写的好的笑着说运气。
直到最后一直笑眯眯的严规拿起毛笔,其余几位老人纷纷沉默站在严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落笔。哽噺繓赽蛧|w~w~w.br />
水调歌头?
看着奇怪的名称几位老人对视微微皱眉,不太像是咏月的诗啊,但是接下来几个老人的面色逐渐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