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姐姐过去学青衣的,就是传统的京剧唱腔。
云舒想了想,还是欣然接过。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离合,唱悲欢,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逐字逐句。
一边看,一边不自觉就念了出来。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
明明没有曲,只有词,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画面感,仿佛一切都鲜活的出现在眼前。
甚至于,渐渐的有一种身临其境,仿佛她就是戏台上的伶人,唱铿锵兴亡,看幕起幕落。
更难得的是,词的立意,不再是那些陈词滥调,更非软绵绵的男欢女爱,令人叹为观止,光念出来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看完,好久好久,她才平复下来,目光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年,就一句话:“我要唱。”
陈远笑,耸耸肩,丝毫不脸红:“唱啊,本就是写给你的。”
云舒便也笑了:“演唱权归我,钱归你。”
这是条件。
意思是,歌我唱,钱我一分不要,答应就继续,不答应,不唱也罢。
陈远也没强求,笑道:“行啊,免费的打工人,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