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回来了...”
洞穴最深处一个男子倚靠这岩壁,身边散落着大量的空酒坛。
男子的头发撒乱,语气慵懒,相隔几步之外隐约还能看到有人醉酒后呕吐出的秽物。
那阵阵刺鼻的味道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洞中着几十人居然视若无睹,一个个仍然兀自大口大口的牛饮。
阎泪莫名感觉这个男子有些眼熟,眯着眼仔细一辨认心中大惊。
这个人生败犬般的男子,竟然是当年以手腕铁血,性如烈火凶名远扬的铁魔龙。
堂堂通天楼的二当家,居然以这副尊容出现在了阎泪面前。
“嗯...”
梁逸夫的脸色铁青,明显对这些人颓废的德行十分不满。
但在场所有人对此都没什么很大的反应,甚至角落中隐约还传来几声嗤笑。
阎泪立马就猜到了七八分,这一山洞的路倒儿应该全都是通天楼的旧部。
曾经天下魔道体修的圣地,此时已经化为了一片碎砖破瓦。
阎泪从拥有意识时就已经是悲惨的极致,从那之后虽然磕磕绊绊中间几次险死还生。
但总体来看,阎泪的人生观轨迹一直是上升趋势。
阎泪无法想象,这到底是怎样的打击,才会让这群体修颓废成了这般模样。
“哎...”
梁逸夫其实完全明白此时自己这群弟兄已经完全绝望,对他们来说,梁逸夫就是不败战神。
无论多强大的敌人在梁逸夫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插标卖首之徒。
但那一天,梁逸夫败了,败给了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邪门歪道。
一个对他们来说名不见经传的龙须老祖。
信念的崩溃比任何邪术都要可怕。
阎泪听到梁逸夫这声无奈的轻叹都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曾经阎泪得知梁逸夫退隐还对他有些鄙夷,方才在对河居看到喝得烂醉的梁逸夫这种情绪更为强烈。
但眼下看着通天楼剩下的这群家伙,瞬间感觉梁逸夫也挺不容易。
领袖是没有放浪形骸的权力的,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
进入山洞前梁逸夫用血气将身体内的酒气全部逼散,还整理了一番仪表才带着阎泪进来。
“给你们带了个小礼物。”
梁逸夫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就像辛苦工作一天的老父亲回家时给自己孩子们带了一个小惊喜。
然后右手一推阎泪的后背。
阎泪体内的邪道气息突然无法遮掩的散发而出,头顶的斗笠也被掀上半空。
“邪道狗!受死!”
“杀!”
“妖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