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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伯伯,麻烦您带上父亲。”
杨铁将杨父的尸体架起,张了张嘴,想安慰一下杨冬。
“小姐...”
“不必说了杨伯伯,我能承受。”
杨冬的脸上一直挂着两行清泪,但下一秒,清流之中突兀的混入了一丝殷红。
刹那间两行清泪竟然化作了两行血泪,杨冬连理都不理直接大步流星向着卧室走去。
卧室中有明显激烈搏斗的痕迹,方桌板凳东倒西歪,满地的都是摔碎的陈设。
牙床的幔帐落下,隐约可见床上倒着一名女子。
“娘...”
杨冬不再哭喊,声音十分空灵,仿佛从幽暗的深渊中传出。
轻轻撩起幔帐,杨母的表情十分痛苦,全身的血液也被吸干。
杨冬轻轻地用手合上了母亲的双眼,此处翻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弟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