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慌乱时的表情。
表现的如此淡定,那还有什么快乐。
“该你了,自己说,怎么惩罚你?”
此时杨冬才睁开了双眼,十分平静的注视着阎泪。
“只要我们一家的血仇得报,我的性命都是你的,怎么惩罚我都没有怨言。哪怕是当牛做马。”
阎泪撇了撇嘴。
“少来这套,你也就是说说,你还能真的当牛做马?”
听到这里,杨冬笑了,双眼中的神采突然熄灭。
“嘶”
外面传来稀溜溜一声暴叫,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迈着猫步走了进来。
阎泪看的一愣。
“你还真能变成马啊!”
白马杨冬打了个响鼻,表示认可。
“嘿,这个好玩,那你驮着我跑一圈,我就放过你了。”
白马杨冬俯下身子,阎泪扳鞍认镫便上了马身,白马撒蹄狂奔,驮着阎泪绝尘而去。
寒莲真人和伶蝉仙尊,一个人托着铁棍,一个人揉着玉球,直接僵在原地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是他俩要报仇么?怎么感觉他俩玩的挺开心的。要不咱们别去了吧。”
伶蝉仙尊指着策马奔腾潇潇洒洒的两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感觉,无泪仙尊就是在报仇,只不过仇人就是咱俩。”
寒莲真人捂着额头痛声感叹着,语气中充满了苍凉悲切。
“我知道了!”
这时候,一直老老实实呆在角落看自己师尊胡闹的叶星昂,突然没由来的惊呼一声。
寒莲真人和伶蝉仙尊扭头望去。
“你知道什么了?”
伶蝉仙尊看着一惊一乍的叶星昂问道。
“我小时候崔爷爷给过我一本故事书,叫西游记,写的应该就是我们。”
伶蝉仙尊和寒莲真人对视了一眼,西游记的故事广为流传,他们俩也大体知道。
“西游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寒莲真人疑惑的问道。
“你看,西游记里也有一个师父,骑着白马,然后有个特别听话的徒弟,还有个拿棍子的,还有个...”
说到这伶蝉仙尊突然暴起给了叶星昂一个爆栗子。
“臭小子!你敢说我是猪!打死你!收拾不了你师父,还收拾不了你了?”
然而叶星昂只是回头看了伶蝉仙尊一眼,那双眸宛如一条深邃看不到底的通道。
通道周围刻满了玄奥古朴的铭文,摄人心魄,伶蝉仙尊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抬起来的右手也定格在了空中。
“只有我师父可以打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