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这把刀,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冶王门下学习打造的日子。
那时的自己,只是一个想成为工匠的学徒,自己从何时起已经不再回忆过去,一心只想争霸天下。
这一个多月,梁逸夫反复的回忆这一生,似乎就是从那一夜,自己杀上山救下了师父,他的心境开始逐渐改变。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因为师父认可了他,赠予了他这把宝刀开始。
梁逸夫感觉自己重新经历了一次轮回,心灵受到了一次涤荡,隐隐竟然有了一种削发为僧的想法。
甚至有了这种想法之后,真的感觉脑袋上凉凉的。
不对!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梁逸夫伸手一摸,头上扑簌簌的落下大团大团的发丝,原本略带赤红的浓密长发天灵盖处突然出现了一片异常光滑的空白。
屋外的阎泪收回撒豆成兵,招呼几人快跑。
这一动,发出了微弱的声响,被梁逸天敏锐的捕捉到了。
嘁嘁喳喳的吵闹笑声和迅速跑远的噪杂脚步声,胆子大到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还能是谁干的呢?
这熟悉的心梗感觉,梁逸夫电光火石间就猜到了始作俑者,提刀一声暴喝。
“阎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