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
随着孙骁的催促,幽兰才机械的端起了酒碗。
孙骁端着酒碗跟幽兰手中的酒碗碰了一下,一仰脖,温热辛辣的白酒顺喉而下。
大碗口宽,有一道道清流来不及涌入口中便顺着孙骁光滑的脖颈流下。
随着喉头的跳动,那水流溅起细碎的水珠,宛如山泉叮咚的落入山谷深处。
“滴答滴答”
滴滴散落的血珠将幽兰面前的酒碗染红,血液缓缓晕开,宛如天边的火烧云。
整整一碗酒浆被孙骁饮干,放下粗瓷大碗,孙骁长出一口气,由于最近粮食愈发紧张,白酒这种东西对她来也变得有些奢侈。
能像这样豪饮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孙骁陶醉的睁开双眼。
“你怎么了?刚才被震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