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眼下形式比人强,阎泪这一身修为又被压制,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骂骂咧咧的揉了揉耳朵,小声嘟囔了几句,缓缓靠近了条案。
条岸看上去像是某种石质材料,其色暗红,触手温润,表面有些粗糙,还隐隐带着温度,好像刚从烈日之下暴晒过一般。
条案上端放着一支盖碗,茶船,茶碗,碗盖全是浓重深沉的黑色,阎泪现在分外的恶心这个颜色。
从来到这地界,目力所及之处,哪哪都是一抹黑,看的阎泪感觉自己都快瞎了。
这个盖碗的材质像瓷像玉又像晶,比瓷透亮,比玉清冷,比晶温润,总而言之,看着贼贵。
原谅阎泪没文化,一句贼贵走天下。
“喝什么茶…不会又是什么折腾我的东西吧。”
阎泪嘀嘀咕咕的掀开了盖碗,不出预料的,阎泪看到了一碗黑乎乎的不明液体。
“又是黑的!”
液体仿若胶质,质地粘稠,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这碗液体从底部浮起了一个个细小的气泡,在表面缓慢的破裂,可见有多浓稠。
“你确定这玩意能饮么?你不给我来个勺,我?着吃了得了。”
阎泪面色铁青的对着面前的画像发了一句牢骚。
话音刚落,一支黑色的调羹凭空出现,无声无息的直直的落入了茶碗中。
阎泪被吓了一跳,脸色更加难看。
倒不是因为这调羹出现的突兀,而是因为这调羹摔进茶碗中,这一碗黑乎乎的玩意居然一滴都没溅出来,连个波动都没有,仿佛掉进了粘厚的泥沼之中。
“你别糊弄我,你这是茶么?你这是黑芝麻糊吧!”
阎泪亲眼看着这调羹就直挺挺的插进了盖碗之中,然后整根调羹坚挺的立住了...
“饮茶!”
也许是因为阎泪磨磨蹭蹭,又是一声震天响的催促,阎泪终于确定,声音就是从画像中传出的。
这一嗓子吼完,阎泪感觉心脏险些直接爆裂,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翻江倒海一般的痛苦。
“饮饮饮!你这王八蛋急着刷碗是怎么的?就知道催,得不了好死。”
阎泪把心一横,一把端起了茶碗,抄起调羹就将那神秘物质往嘴里呼噜。
却没想到这个过程并没有阎泪想象的那么痛苦。
这黑乎乎的玩意并不难喝,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清甜和香气。
这个味道阎泪感觉有点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
直到一碗全部吃干净,阎泪终于想起来了,这是……芝麻的味道。
“这特么的不就是芝麻糊么?”
阎泪一边骂街一边把盖碗摔在了条案上。
意想不到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