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些脾气暴躁的主,就想着用强。
女人也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到现在没什么意思了,索性将柴刀磨得雪亮。
家中的几亩薄田愈发肥沃,村中的传闻也愈发邪乎。
说这女子乃是黑寡妇妖邪所化,敢来打秋风占便宜的人也越来越少。
村中的几个长者觉得自己村里有这么一位,对风气影响不好,决定联合将其驱逐。
那一天,众人将女人家团团围住,逼迫女人离开。
回答他们的是一把磨得银光闪闪的柴刀。
最终女人在激烈反抗中,被乱棍打死,尸体吊在了村口树上以儆效尤。
而那一天被女人那把柴刀砍伤的人足有二十多个,其中有好几个没救过来。
女人一脸冷笑的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成了笼罩整个村子的梦魇。
而阎泪的意识在回到大殿之中时,放声大笑。
“桀桀桀!痛快!痛快!这一辈子过得还算有点意思。”
阎泪久违的怪笑起来,都没等画像中的老者询问,便直接说出了自己对这一生的评价。
自打掉队之后落到这个邪门的地界,阎泪终于赶上了一件顺心的事情。
“宁可被乱棍打死也不愿在家寿终正寝么?”
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似乎看不懂阎泪对于人生的态度。
“废话,人生苦短,结局重要么?人生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阎泪隐约也感觉到了这个老者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目的,但目前来看还真的是某种试炼。
“过程?也就是说,你更喜欢当破鞋?”
老者语气中的不解愈发明显,一本正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个老东西别血口喷人,会不会说话!你得不了好死!”
阎泪拍案而起,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手持柴刀疯狂砍人的情绪中,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前把那张画像撕了。
“既然人生苦短,得不得好死,重要么?”
老者的语调依旧一本正经,甚至有点虚心求教的意思。
可谓是攻击性不强,侮辱性极强了。
阎泪向来以思维敏捷,牙尖嘴利著称,可眼下居然被自己刚说过的话噎的一时无语。
“你一张破画懂个屁的人生苦短,我现在就给你撕个稀碎,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得好死。”
吭哧了半晌,阎泪终于强行回呛了过去,同时暗中留了个心眼儿,借此打探一下对方的身份。
“哈哈哈,老夫可不是一张画...”
阎泪心中窃喜,老家伙这是上钩了,下一句就要自报家门了。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