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么桥段?”
伶蝉仙尊对此倒是有些不解。
“那个家伙再说一句话,马上要倒霉了。”
阎泪指了指之前推车的那个侍者。
“大人,我来收拾就行。”
那个侍者果然大着胆子多了句嘴。
“哎呀,这个时候不说话不好么?”
阎泪用拳头敲了敲掌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悲叹了一声。
“不,你是被收拾的。”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猛然抽出一把匕首扎进了那个侍者的腹中。
推小车的侍者缓缓软倒,旁边新来的侍者吓得两股战战,看脸色比小车车上那个死人还白,已经需要用手扶着墙才能勉强站了。
黑衣男子转回身,手中随意的捏着还沾着血污的匕首,自认潇洒的挑了挑眉毛,语气轻飘飘的道。
“几位,请吧”
阎泪和伶蝉仙尊看的一阵恶寒,都是做反派的,你看看人家龙辛仙尊的出场多惊悚,你这个小喽啰装腔作势的怎么弄的这么尴尬呢?
“他居然冲你挑眉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帅的,想勾搭你啊?”
对于这种小臭鱼烂虾,阎泪根本没放在眼里,还在拿他打趣伶蝉仙尊。
“你放屁,我看他是看上你了,冲你抛媚眼呢。”
看那两人继续眉来眼去的,小喽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发愣,他想象中两个美女双眼含泪瑟瑟发抖吓得跪地求饶的场面居然没有出现,不禁有些失望。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小喽啰眯着眼睛伸出舌头在锋利的刀尖上舔了一口,这个动作他见龙月老祖曾经用过,威慑力极强,而且特别的优雅。
“吸溜”
鲜血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有点苦,怎么还有点臭?
小喽啰住舌,有点疑惑不解的看着手中的匕首,刀尖上似乎沾着些黑乎乎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他的低声念叨传到了叶星昂耳朵里。叶星昂那是标准的好孩子,专治十万个为什么,有问必答。
“你刚才捅的那个人小腹,可能刺破了大肠,沾了屎。”
话音刚落,阎泪和伶蝉仙尊都露出了嫌弃的目光,四人手拉手绕了一个大圆弧,尽量避开黑衣人,贴着墙走上了五楼。
黑衣人被孤零零的抛弃在了原地,连打扫尸体的侍者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变得动作麻利了,迅速将口袋和尸体搬上车逃离现场了。
这种尴尬的气氛简直让这里比极北冰山还要寒冷,比岩浆火海还要酷热,比凶魔炼狱还要凶魔炼狱,没有人能在这种尴尬地狱中怡然自得,不生出一种不如就此了断的心魔。
“你们猜这五楼上的窃天狗贼是上八还是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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