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种不同的句式。
“我要的只是这座城市,不受灾祸殃及,仅此而已。”
龙月老祖的双眼,低垂了下去,似乎在说这句话的并不是他一样。
阎泪闻言,下意识扫视了一圈屋里随处可见的干涸和新鲜叠加的血迹。
“不想让这城市被殃及,你自己也没少祸害啊。”
虽然在心中暗暗腹诽,可这句话阎泪还是没有说出来。
毕竟眼下这意思,似乎自己只要答应这个条件,他们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情。”
阎泪的双目深邃起来,沉声提出了条件。
“你是想问,你们的计划,窃天道窟中还有几个人知道?”
龙月老祖笑着倚在椅背上,猜测着阎泪的想法。
阎泪此时特别想仰天长笑,然后等对方跟自己一起笑了再冷冷的打断语气平静的说你猜的不对。
可是却做不到,因为阎泪想问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