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着王座之上的王琦和,似乎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嗤笑着嘲讽着阎泪,觉得阎泪这真是狗急跳墙。
“桀桀桀,谁说这是给你准备的?收!”
三足鼎炉飘飘荡荡,竟然融入了阎泪自己的胸口。
以阎泪身体的中轴线为界,左侧覆盖上了盐粒一般的冰晶,右侧渗透出犹如蒸笼的水汽。
堪比元神期大圆满境界的阴煞之力施放出的冰火咒能够造成怎样的效果?估计邪道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随着修为境界提升,这种初级邪术造成的痛苦也随之提升,普通凡人根本难以承受,还没来得及产生怨念便直接灰飞烟灭了。
而境界稍微高一点的修士都可以通过自身能量将这种邪术逼出体外,所以这件事从根本上便不成立。
但今天,阎泪将这种不属于正常操作范围内的情况实现了。
一丝丝阴煞之力随着阎泪全身传来的极热和极寒,如海纳百川在经脉中生成,汇入丹田。
那足以扭曲正常人求生意志的折磨,甚至没能让阎泪皱一皱眉头。
“还不够,必须要先干掉这家伙,再救下伶蝉,才能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怎么了?时间,我需要时间!”
阎泪一边想着,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存在于阎泪脑海中的邪术不断凝结,密密麻麻的汇入阎泪自己的身体。
王座上的王琦和震惊的差点直接站起来,可此时他处于一种不能移动的状态,之所以出言嘲讽也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
可没想到这个阎泪居然如此疯狂,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各种让人痛不欲生的邪术市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笔直的身躯,随着一道道结印一点点的佝偻了下来,那张绝世娇颜的表情也逐渐狰狞。
撕裂般的疼痛,针刺般的疼痛,切割般的疼痛,灼烧般的疼痛...
各种各样的痛苦,每一样都足以逼疯一个普通人,而阎泪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给自己施加了上百种。
旗袍下的瘦弱身体颤抖着,双腿也开始虚浮的颤抖,可那结印中的双手却不曾停止。
“还不够!还不够!再来!”
王座之上那对深蓝色的眸子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恐惧,那是来自王琦和的情绪,并非神秘铁盔强行灌输。
哪怕他现在已经胜券在握,哪怕再过片刻他的实力就能再进一步,到达他从未奢望过的高度。
可这一刻了,那已经疼痛到快弓成一团却依然执着结印的身影,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切的恐惧。
一个人到底是有怎样狠厉绝情的执念才能如此折磨自己?就算被我杀了又能怎样?难道死亡还能比你现在更痛苦么?
为何要承受如此的痛苦?为何能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