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山门搅闹成了那个模样,直至今日,正道联盟中还有关于那件事的流言蜚语。
无论多邪门,多荒诞的事情,只要这里面有伶蝉仙尊的身影,松月上仙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毕竟她深知这个女人多么能作妖。
“那一天是我徒弟叶星昂和伶蝉仙尊一同发现的的金柳真人,想必当年金柳真人和伶蝉还有芝香真人三人之间的事儿...”
“可以了,那件事老身知道,你可以接着往下说。”
一听阎泪又要把当初那点破事抖搂出来,松月上仙赶紧的出言打断,希望阎泪可以换个话题。
阎泪嘴角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心中为伶蝉仙尊挑了挑大拇指,一个人的口碑竟然能达到让人谈之色变的程度,果然非常可怕。
他还以为要说服松月上仙要编不少故事费不少口舌,没想到单单拎出伶蝉仙尊的大名就足以令人信服。
借着喝茶,阎泪用茶盖挡着脸看了身边的伶蝉仙尊一眼,对方丝毫不以为意的抛回一个得意的小眼神,抛的那叫一个毫不心虚理直气壮。
“这娘们真的一点羞臊之心都没有吗?”
阎泪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在松月上仙脸上。
艰难的咽下茶水,才再次开口。
“那天,金柳真人看到了伶蝉仙尊后,情绪异常的激动,而此时我刚好赶到,金柳真人神志有些混乱...大喜大悲之下就....”阎泪深谙留白的艺术,含糊其辞的留下很多空间让人自行脑补。
“此时我深感自责,细察之下,发现金柳真人不仅是身体受到了创伤,更是郁结了心魔,难以自拔,所以才一直昏迷。”
“您也知道,这伤痛好医心病难治,解铃还须系铃人,而导致这一切的伶蝉仙尊也是唯一能够解开她心结之人,故此我才出此下策,将金柳真人一直留在身边,还望您包涵。”
看到前期铺垫的已经足够,阎泪一口气将伶蝉仙尊的想法全盘托出,唬的松月上仙和两个徒弟一愣一愣的。
同样的一套说辞,如果阎泪之前在楼下向松月上仙的解释,对方真不一定听得下去,所以才需要一步步的铺垫,一次次的反转,这才能够达到最显著的效果。
松月上仙听完了,一对略显浑浊的眸子都泛起了淡淡的水雾。
“无泪仙尊,老身先前对您的看法实在是有失偏颇,我老眼昏花,错怪了仙尊,请仙尊受老身一拜。”
松月上仙起身就要向阎泪行礼,在她的心中阎总管光辉伟岸的形象正在无限拔升。
(杨冬和梁逸夫发来贺电。)
“使不得使不得,此时都是因为这个不懂事的婆娘而起,松月上仙这么说实在是让我倍感羞愧啊。”
阎泪赶紧上前扶住了松月上仙,同时用眼角隐秘的给了伶蝉仙尊一个讯号。
大小祸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