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真人定睛一看,那光珠内居然包裹着一只通体晶莹的蝉。
光珠无声的闪耀了一下,其中的月蝉碎裂,化作点点星光。
下一秒,叶星昂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碧茶真人,她做梦都不敢想象那个桥段,是绝对有道理的。
原本应该像软脚虾一样瘫倒在战意里的叶星昂,脚尖猛然蹬地,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碧茶真人。
剑,依然没有出鞘,但那一瞬间,碧茶真人感觉死亡距离她只隔着一张薄薄的纸,轻轻一触便是阴阳两隔。
拳,击打在碧茶真人耳侧的空处,罡风掀起一声音爆,在碧茶真人的脑海中嗡嗡作响。
通过叶星昂那内含怒火的双眼,碧茶真人清楚的理解,这一拳叶星昂绝对是故意打空的,否则,自己会死。
脑袋像西瓜一样被锤爆的画面一次次闪过她的眼前,后怕的情绪像无尽的黑夜接踵而至。
情绪是世界上变化最快的东西,从“你算什么玩意”到“我算什么玩意”,有的时候只需要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松月前辈,承让了。”
阎泪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传遍整片山林,松月上仙的心情也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猛然直上云霄,又猛然跌落谷底。
“几年不见,令徒的成长之大,简直让老身大开眼界。”
客气了一句,松月上仙在心中安抚着,自己本来就是打算田忌赛马,如果不是碧茶真人突然爆发底牌,自己可能连一丝期待都没有。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可失落的,对着长蒿真人使了个眼色,沉默寡言的女修一言不发的上台接回了已经两腿发软跌坐在地上的师妹。
被师姐搀扶着才能艰难起身的碧茶真人看着叶星昂的背影,心中仅剩的不甘令她鼓起勇气。
“叶星昂,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方才叶星昂出拳时眼中暗含的怒火,让她耿耿于怀,她不理解叶星昂当时为何生气。
明明自己的神通没有奏效,难道是因为自己是第一个敢反抗他的女人?
不得不说,碧茶真人有些过于单纯和天真了。
摘星楼三层的阳台,某言情话本爱好者的情绪也瞬间被带动了起来,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她莫名的感觉此时很可能发生能被记录在话本中的对白。
“因为你害死我的一只月蝉。”
当然,可能也仅仅是可能,现实有的时候不讲武德,叶星昂冷冷的说明了原因,干脆利落的转身跳下擂台。
“原来,我还不如一只虫子么?”
碧茶真人哽咽着喃喃自语着,松月上仙实在听不下去了,自己一代巾帼为何会教出来这么一个丢人的徒弟。
大袖挥舞,一股子强劲的吸力将擂台上的一对姐妹摄起,强行拉到了松月上仙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