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不至于把她们阁主嫁给我吧?”
“据说这个凤鸣阁阁主是为奇女子,天姿国色,美艳非常。”
“要是她们阁主我倒可以忍一忍,正好帮我打压一下伶蝉那个婆娘的气焰。”
“不对,想到哪去了,松月哪有规划她们阁主的权力,她能决定的最多也就是她自己!”
阎泪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心里翻江倒海,连茶杯都拿不稳了。
“松月前辈,您和我,这真不太合适,您三思。”
这几句话挺伤人的,但已经是阎泪的文化水平里最委婉的几句话了。
阎泪是真的怕啊,害怕自己说的过分了,这松月上仙恼羞成怒,来个老太太钻被窝,自己一世英名就拉到了。
果然话音一落,松月上仙的脸呱哒一下就掉到脚面上了,暗暗的啐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
“阎掌门误会了,您年轻有为,一方豪强,老身蒲柳之姿,又是将行就木之人,怎能德配阎掌门。”
嘴上这么说着,松月上仙心里却在感叹这帮邪道中人口味古怪。
“哦哦,是阎某唐突了,那您说的是?”
阎泪这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都顾不得尴尬了。
“老身是说您座下的两位弟子,都是人中龙凤,老身的两个徒弟也是待字闺中,依老身之意,倒是还挺般配。”
到这会阎泪的脑子才算彻底清醒过来了,心说:
“合着在这等我呢?就你那俩徒弟一个傻里傻气傻出二里地,一个长得跟个冻起来的拖把似的,能配得上我那两个宝贝徒弟?”
不过好在阎泪之前就盘算过这件事情,此时胸有成竹,心中暗道一句。
“云陵啊云陵,组织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看到阎泪面露喜色,松月上仙心中踏实了不少,自己徒弟什么德行她心里门儿清。
碧茶真人倒是挺会来事的,就是好吃懒做,修炼不怎么上心。
长蒿真人修炼倒是挺上心,就是这个铜茶壶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缕虚恭。
不过阎泪那俩徒弟也就叶星昂非常好,小灰其实也是凑活,说话也不好听,又狂又拽的,而且身世可疑。
“您说的这点我很同意,既然我们两家已经结盟,和亲联姻之事自然是分所应当,只是我这俩徒弟太过顽劣,怕委屈了凤鸣阁的仙子。”
阎泪这番话在心里演练了数遍了,措辞严谨,态度谦和,此时娓娓道来,感觉自己倍儿有文化。
“哪里话哪里,仙尊坐下两位弟子都是纵天之才,老身还怕自己徒弟高攀了呢,那您看此事?”
松月上仙心里挺高兴了,看这意思,这事儿是成了,那叶星昂潜力巨大,不出十年必然是威震整个修仙界的顶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