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仙尊时遇到阎泪,还会表现出一点作为舔狗的羞臊和心虚。
最近直接开始有恃无恐了,甚至还敢在看到阎泪时投来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
阎总管那是什么脾气,要不是看这丫头现在大病初愈,早就让叶星昂出手教训她了。
想到这里,阎泪脸上那一丝丝窃喜瞬间消散,虽然心里还有一丝期待,但坚决不允许自己表现在脸上了。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来陪你了么?这种大半夜偷偷摸摸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看到阎泪的脸色,伶蝉仙尊暗暗偷笑,她就知道一提这事,阎泪肯定会不高兴,连声哄道。
一听这话,阎泪的心情略微恢复了一部分,实际上阎泪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伶蝉仙尊心中的分量岂是那个黄毛丫头能相比的?
“那你想干嘛?”
可话虽如此,阎总管的小心眼也是非比寻常,哪能随随便便一哄就哄好了,不快的表情强行维持在脸上。
“想!”
伶蝉仙尊知道这会千言万语都不如直接行动,人身上这么多器官,为什么非要把所有工作都压在嘴上?
原本斜坐的双腿一分,像骑马一样夹住了阎泪的双腿,两只柔荑轻柔中带着强势的推着阎泪的身体顶在了方桌的桌沿上。
一对眉目流转着粉红色的火焰,居高临下的盯着阎泪的双眼,虽然现在阎泪双目失明,可那炙热的目光依旧穿透了阎泪的肉体直击灵魂。
说来也怪,堂堂无泪仙宗祖师爷阎大总管,竟然被这不带任何法术加持的招式给生擒了。
竟然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将脸扭向一边,掩耳盗铃的躲闪着伶蝉仙尊的视线。
透过双手,伶蝉仙尊摸到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好似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在森林中全力奔跑,躲避着大灰狼的捕猎。
“咳咳。”
一声轻咳响起,全神贯注的两人悚然一惊,转头看去,一位看不太清面貌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方桌的另一面。
“阎泪小友,看来老夫来的有些不巧啊。”
老者的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身上的散发的气息好似万丈深渊,难以估量。
“知道了你还不快走,老不正经。”
关键时刻被打断的伶蝉仙尊气哼哼的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从阎泪身上滑了下来,好似无事发生一般的拉过一只凳子坐下。
阎泪一看那老者,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这煮熟的鸭子要飞。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万界生物往生之地的主宰,冥界之主冥帝。
“没门!”
阎泪此时心情也不是很好,虽然表现的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但真的被中途打断,也难免有点怅然若失。
冷冷的两个字,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