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认知又要崩塌。
“嗯。”
对方的回答依旧简洁,那敷衍的音调都一模一样。
“那你们就不怕他们把这事儿往上捅么?”
“内堂堂主,是我爷爷。”
“嘶!你们家有点东西啊!不对,你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么?”
小矮子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些可是他们一支三代死守的秘密,从来没有明说过这三人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这一次大个子这么主动地把这一切告诉了自己呢?
他还想继续追问,但此时刚才出现的两人已经走到了面前,只能强忍着好奇等会再问了。
面前一老一小,是两个道士,老的那个身上的道袍又脏又破,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花白间还支棱着几根破稻草,将昨晚落脚之地的档次都暴露出来了,依旧是在稻草垛子上睡的。
那老道士脸看着倒是洗了,只不过明显洗的非常敷衍,脸上的水都没干,在面皮上凝成一颗颗黄豆大的水珠。
可见这脸是有日子没正经洗了,脸上出的油都糊成一层面膜,起到了防水的效果。
背后背着一把长剑,那长剑的剑柄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细绳,大部分的江湖剑客都会这么做。
一个是为了握剑的时候触感更舒服,一个是为了增加摩擦力,不容易脱手。
可老道这把剑跟别人的不一样,一圈圈的细绳缝隙里填的都是黑泥,将那细绳的纹路都抹平了,看起来像是黑瓷,竟然高级了不少。
剑柄看着很是光滑,外层都盘包浆了,黑亮黑亮的,看着好似整个剑柄都凝在了琥珀里似的。
就这个形象,说邋遢都显得过于文雅,玷污了这个词汇,这就得叫埋汰,埋汰妈给埋汰开门,埋汰到家了。
旁边站着一个小道童,看着八九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一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特别可爱。
这小道童身上那真是一尘不染,连脚底下的靴子都露着粉底,好似从店里新买的一样。
就别说身上的衣服,就是头发都梳的一丝不乱,脑袋后面用方巾包了个发髻,一根发梢都没露出来。
“二位是何人,来我窃天道窟所谓何事?”
小矮子说的是二位,而不是你们,因为他觉得这俩怎么看也不像一路人,估计就是碰巧一块到的这。
却没想到这时候小道童张嘴了。
“师父,是这里么?”
师父?这俩居然是师徒?什么情况,这师父有点太宠徒弟了吧?所有的钱都拿来捯饬自己徒弟了?
“没错,就是这,龙须道友。贫道浩山君请道友出面一见!”
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埋汰老道的身上爆发,好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