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陵的心中有些没底,他感知到了对方两人的强度,非常高,至少是飞升初期。
南西门,身披黄色甲胄的龙戊仙尊在胡同内遭遇了寒莲真人。
两道红光从深沉土黄的甲胄缝隙映出。
一丝寒意自银光闪亮的长棍之上升起。
无需多言,两人早已在对方的身上感知到了杀意。
强横的气息你追我赶的攀升,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对峙。
但胡同里的所有住家都莫名的感受到门外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威压,赶紧将门窗紧闭,嘱咐家人不要离开屋子。
北东门的酒楼中,伶蝉仙尊端着一杯清酒遥遥向着对面角落的酒客举杯示意,脸上挂着冷冷的微笑。
角落之中,一个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黑衣男子看着伶蝉仙尊也举杯回敬了一番。
两只瓷杯几乎同时飞出,杯口持平的飞向了对方。
“啪嚓!”
瓷片在空中爆开,周围的酒客哗然,怕事的赶忙逃离是非之地。
不怕事儿的也识趣了调换座位,给两人留出空间,坐的远远的围观。
店家更是缩在柜台后面开始算自家的桌子凳子杯子多少钱,过会能不能有人赔偿。
“条子很顺,盘子很靓,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
黑衣男子缓缓起身,伸腿踢开了拦在身前的桌子。
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危险,但周围还是不缺兴高采烈看热闹的,然而他们一错眼珠的功夫,自己的眼前的世界已经被涂满了血色。
一个个捂着自己的眼睛,鲜红的血水像开闸一般涌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翻滚着。
“这话,你就当说给自己听吧。”
伶蝉仙尊也站了起来,腰肢摇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对方。
这黑衣男子的相貌刚毅俊美,蜂腰猿臂,阳刚而不失潇洒。
可偏偏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怪异,让云陵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gay里gay气的。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伶蝉仙尊吧?”
取向可疑的黑衣男子说话时拖着绵绵的尾音。
“没猜错的话,龙阳不仅仅是你的法号吧?”
伶蝉仙尊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尾音上扬,语调撩拨起在场大部分男性的心猿意马。
当然,绝对不包括面前的龙阳仙尊。
客栈中的小灰已经通过其他四人的连接将结界扩大,整座古城此时已被笼罩其中。
这也就代表着此时这座古城已经变为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各方人马已经交战,在分出胜负之前,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而且无论他们打成什么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