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比试结束之后,所有人及有默契的都不曾离去,等待那位副院长交代接下来的比试。
不多时,靳天翰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广场:“明日前五十者来到此地集合,进行名次角逐。散会。”
众人带着疑惑各自离去,每年前五十的比试和之前都不一样,这一次多半也如此,但院方这次竟然没有直接公布比试内容,也不知是为何。
“靳院长,这次真要如此比试?会不会太过胡来了些?”李仁隐站在靳天翰身旁,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学院中也只有像李仁隐这般辈分极老的教习才敢直接向副院长们提出自己的意见。
靳天翰依旧神色严肃的说道:“这才是比试。”
得到这个答复,李仁隐也只好罢休。
......
回到屋内,于痕虽然很想倒头就睡,让灵力自行恢复。可直觉告诉他,他又会做那个奇怪的梦。因此他只好强打精神,修炼到了第二日。
广场外部依旧人山人海,但此时广场内却只剩下了五十人。来到此地的所有人都发现一座能够轻松容纳百余人的巨大擂台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五座擂台取而代之。
于痕等一年生早已知道每年前五十的名次角逐会改变比试方法,今年的比试场地似乎就在那座大擂台上。
不管众人如何去看,可始终无法看出擂台所蕴含的玄机,似乎它本就没有什么玄机在内。
这时,靳天翰站了出来,他扫视了于痕等人一圈,解说着这次比试:“修炼者战斗,不可能一直都是以一对一,也许有以寡敌众或其他可能。今日便是要你们在这一次比试中学会在乱战中如何自保以及战斗。”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微微一愣。这意思就是说要他们五十人全部挤在这擂台上然后乱战?
“第一名便是最后仍旧留在擂台上之人,之后名次以此类推,若有人同时跌出擂台,便看谁后落地。”靳副院长极为难得一次性说这么长一串话,“不可以伤人性命为目的;不可擅自结党,结党者以舞弊论处。全程有教习监督,比试时尽管放开手脚,不用担心过失杀人。”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昨日不将比试内容说出,就是谨防学子们私下里结党,免得比试失去了公正性。
而如今又有教习监督,想要临时结党,算是不太可能了。
当靳天翰话音刚落,便有十名教习飞上擂台,等候于痕众人。
“你等快快上去,比试即将开始。”很快便有教习催促道。
虽然觉得学院有些乱来,但学子们还是依言走上了擂台,毕竟副院长说得也挺有道理,不可能每次战斗都只是单对单,要学会在混乱的战场上如何自保,这对日后的探寻险地极有帮助。
所有人走上擂台,各自选择位置。这其中,甲一班的诸位特别是三年生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