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早已被时光所埋葬的女子如今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玄机眼前,可换来的却是玄机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是被玄机深藏于心的悲伤,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随着眼前之人和他记忆中的面容相重合,一道早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被人撕开,那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暴露在这个世界。
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但玄机并未丧失理智。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平静。在平静深处,却是漠然,对生命的漠然。
但他的记忆深处,那时的她恬静淡雅,目光时常温柔如水,一颦一笑间虽不会倾国倾城,但有着让人心安的力量。而正是那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气质才将他深深吸引。
如今出现在玄机眼前的她,不过是披着一个相同外壳,完全不同的他人。心中的那片柔软被无情践踏,这让玄机怎能不怒。
眼见自己的撕扯手段无效,玄机神经质的笑道:“你是这镇妖塔的器灵吧。”
红衣女子微微颔首:“这个样子可还满意?这是对你辱骂本器灵以及妄图将镇妖塔拦截的惩罚。”
玄机不禁哈哈大笑道:“连生命都没有的东西,你算什么?竟要给本公子惩罚。”说罢竟朝对方吐出一口唾沫,可那唾沫却径直从对方身上穿透而过。见状,玄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但化作红衣女子的器灵却丝毫不恼,本就非人的它,情绪不像人类那般,极其容易产生波动。
“你身上,有它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我能分辨出来,你曾拿过它。”器灵盯着玄机,道出一句让玄机迷惑不矣的话语。
“半年之内,你可曾接触过一把扇子。”器灵发现对方眼中很是疑惑,便再次做了补充。
可玄机脸上疑惑的神色却愈发浓郁了。
见状,器灵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可随即它便坚定的说道:“你绝对触摸过它。”
玄机耸肩摊手一脸无所谓道:“我哪知道,摸过就摸过,我每年要换好多把扇子,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把。”说着,他右手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品质不俗的扇子,在那边极为优雅的扇动起来。
“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器灵看了对方手上那边扇子一眼,丢下这句话便不知所踪。
玄机轻声冷笑,手上扇子扇动不停,似乎要将关于那女子的一切全部从脑海中扇出去才肯罢休。
事实上,当器灵说出那是一把扇子时,玄机便立刻想起了当日在南晋都城时,从于痕手中接过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扇。不过他神色不露丝毫,没能让这器灵发觉。
虽然当日玄机将其一拿到手便知晓那扇子的不同寻常,可万万没想到道级灵器竟都极为在意那把扇子。这让玄机不禁有些后悔当日自己为何要拒绝于痕的要求。
同时他还在心底腹诽道:这个杀千刀的身上气运果然不同寻常,竟然能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