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纹路若隐若现。只是凭借于痕如今的修为怎么看都无法看清那些纹路,若要强行去看只会让自己的神识陷入混乱,从而昏迷过去。
除去黑色和那些看不清的纹路,黯渊剑就如同寻常长剑一般,没有丝毫传说之剑的样子。
在这一点上,黯渊剑和光明剑简直一模一样。
“嗯?”突然的,于痕似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将黯渊剑递到黑衣童子面前道,“为什么剑刃是钝的?”
黑衣童子像看待傻子一样看着于痕,他撇了撇嘴道:“那不然?就凭你如今的修为敢让黯渊剑解封?放心便是,仅凭它乃是黯渊剑这一点便足够了,有没有封印暂时关系不大。”
于痕竟然无话可说。
事实上为何没有解封黑衣童子只说了最为表面的一部分,最为重要的原因他却不打算对于痕如实道出。
一切都是命运的抉择。
看着这把还没有解封的黯渊剑,于痕心中只觉得百感交集。
古往今来,能成为黯渊剑之主的人无一不是将大陆掀起腥风血雨之辈,这和光明剑的救世之理完全背道而驰。
而且尚无记录表明两把剑曾在同一时代出现过,可如今它们不仅同时出现,更集中在了他一人手中,于痕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了什么。
每一把剑所蕴含的意义都极为深远,其上的重担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一肩挑之。好在对于责任,于痕早已习惯,并没有因为多了一把传说之剑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看了看四周将天地隔绝的屏障然后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众人大惊,夜岚天等人则神色愤恨,心想这厮怎么没死在里面!
只见那黑色虚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数人之间穿过然后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弧形再次回到了山巅之处,最终被一只少年的手牢牢抓住。
当屏障碎片化作虚无,山巅内仗剑而立的于痕身影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夜岚天神色狰狞,其声满是杀意:“好小子,竟让你得了这把利器。”
于痕冷冷一笑,他看了一样此地众人后,那不蕴含丝毫感情的冷漠声响顿时在四周扩散开来:
“与我为敌者,杀无赦。”
众人闻言顿时愣住,他们下意识想要放声大笑,却发现最多只能勉强扯一扯嘴角,完全无法笑出来。
这几个字委实太过简短,但也许正因为这简短的话语,那将生命视如无物的冷漠才能被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
他们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同龄之人,而是历经无数腥风血雨,手染万千生命鲜血的嗜血狂魔。
面对一头嗜血狂魔,他们如何能笑得出来?
立刻便有心志不坚者踉跄后退,从此地逃离。
看见大部分人依旧无动于衷,于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