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钱的童子继续撒钱。
媒婆将好话从头说道尾。
瞧着似乎欢欢喜喜的。
但是……
不管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还是坐在红色的花轿里的人,脸上或者眼睛里都没有了笑容。
沈怀箬知道宋时初心里已经没了他。
但是到底认识这么多年,她竟然如此对他,未免太让人伤心。
心里眼里,都藏着对宋时初的恨意。
至于花轿里的顾景乐,因为不能说话,整个人变得阴沉起来。
撩开花轿侧边的帘子,对上宋时初的‘添妆’心情淤堵起来,目光狠辣,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对待这两个添妆。
青.楼出来的人最为擅长察言观色。
他们敏锐的感觉到花轿上的人对他们的不喜。
捏紧手里的卖身契。
几个人不找声色的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们是有卖身契的人,名义上是顾景乐的陪嫁,但是实际上确是自由人,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从青.楼馆里出来的仓促甚至都没有带走自己的贴己。
未来的主子似乎也不是很心善。
这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跟着去沈家,然后找个时间,从新主子这里弄点钱,赶紧的走人,沈怀箬什么名声,留在这里能好过的了?
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早晚会凉凉。
小倌跟青.楼窑姐对视一眼。
都是风.尘地方出来的,守望相助的邀约达成。
几个人不动声色的跟着走到沈家。
沈家在京城很落魄。
毕竟沈怀箬的本事再大,也不能让二皇子白白送他一套偌大的宅院。
而且,即使二皇子送了,他也没有办法去收。
大宅院的保养费,下人月钱,还有其他支出七七八八就能将他的俸禄给耗尽,俸禄用在这个方面,那如何养孩子?
总归顾景乐下了花轿进入院子以后。
眼神里出现瞬间的凝固。
几间的小院子,差点放不开过来的客人。
这样狭小的地方,顾景乐还是第一次看见。
当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追究这些,若是住不习惯,以后可以去外面重新选个大一点儿的院子买下来就是。
顾景乐的假装很丰厚。
前头的王妃留下的假装一部分被继王妃挥霍使用了,一部分就留给了顾景乐。
继王妃也不是愚蠢到极致。
她明白,若是真的将前头王妃的嫁妆给用干净了,顾景垣不会轻易放过她,但是若是将这些钱送给了顾景乐,再被顾景乐这般那般的挥霍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