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他的身形几息时间,或许可以对他实施必杀。”玉寒仙子轻轻颔首,玉手在腰间一拂,取出了束缚纤腰的一条浅色腰带。
那缎带看来丝滑柔软,韧性十足,林安不由朝她的腰间看去,发现没有衣裙松动的迹象,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会画降雨符,火球符。”徐符弱弱开口,林安无语不已,降雨符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想淹死鹤道人吗。
“那次对付冲入村庄的火甲牛。”玉寒仙子目光冷冷的瞥了眼徐符,后者一个哆嗦,似乎对杀夫证道的无情仙子很是敬畏,连忙补救道,
“我还有一张符,名曰画地为牢,即便是练气六层的强者,也有把握困原地一盏茶时间,任我们攻击。不过我怕罩不中他,需要你们创造机会。”
林安松了口气,他就怕鹤道人避强击弱,各个击破,那让他就坐蜡了。
不过此时面对三人灼灼的目光,林安也是尴尬不已,似乎这里就他最没用了,他一没符箓,二没法器,简直穷得叮当作响。
他发现原来自己储物袋中的一车银子没一点用,修仙者根本不用银子。
林安只好维持着练气二层的人设,嘴角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有一门不错的剑术,关键时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人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也没有指望林安能有什么建树,紧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就去谋划此次行动了。
这件事事关四人能否拜入仙门,四人都重视不已。
三天之后,魏国东部,一片森林之中。
两道人影一追一逃,极速奔行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像只黑瞎子一般笨拙地绕过大树,踏碎树杈与荆棘,左冲右突,显得十分惊险与狼狈。
“韩道友,别跑啊,你不是气势汹汹地要来杀我吗?怎么,事到临头就跑了?”
身后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面色红润,手中拖着一个小山模型,一个跨步就十多米远,闲庭信步吊在了韩铁身后,欲要消磨对方的体力与法力,然后一击必杀。
前方的韩铁秉持着言多必失的原则,一言不发,闷头赶路,沿着目标地点而去,时不时气喘吁吁出声。
听到韩铁粗犷的喘气声,鹤道人愈发的开心了,陡然间他脸色一喜,发现前方的韩铁竟然倏地停住了身形,然后猛冲了回来,这显然是法力不济,要行险一搏了。
“以为抱着一腔血勇就可以翻盘吗,可笑!”
鹤道人冷笑一声,手掌一抛,掐动法诀,小山模型顿时大放光芒,化作了一座一丈大小的土黄色山体,朝着韩铁砸了过去。
韩铁伸手一拉,拉出了长长的黑铁棍,幽黑光芒绽放的同时,猛然朝着山体一棍劈了下去,硬生生被山体连人带棍推出了十多米远,额头汗珠哗啦啦落下,显然接住这一击消耗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