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很湿。”
“公子,太潮了。”
“公子,水太多啦。”
“公子,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吧。”
……
顾公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柴大老板,做生意,可要讲究规矩,你这是要为难我顾公子啊。”
“怎么会?顾公子稍等。”
柴闲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疑惑的看了眼柴荷儿。
柴荷儿黛眉紧锁,瞥了眼淡然微笑的顾公子,眼神中说不出道不尽地厌恶,迈着利落的步伐从顾公子走过。
“这些粮食明明都是干的,本小姐还特意吩咐过当地的百姓,多晾晒了几天。”
柴荷儿探出玉手抓了把粮食,在掌心搓了搓,观察了一下这粮食的色调,冷冷道。
柴闲也上前几步,“顾公子,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误会?”
顾公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招来了一个仆从,
“柴大老板先看看本公子自个的粮食再说。”
一个早已等待在侧的仆从,动了动举得发麻的手臂,心中暗骂了包括顾公子在内的在场所有人一句‘罗里吧嗦的’,双手一捧,低眉顺眼地递上一个锦盒。
当一起凑过脑袋来的柴荷儿打开锦盒一看之时,柴闲与柴荷儿脸色同时难看了起来。
顾公子呵呵笑道,“柴大老板,如何?”
柴闲招牌式假笑荡然无存,面沉如水,
“顾公子,做生意,可要讲究规矩,你这分明就是为难柴某人。”
顾公子摇了摇头,心平气和道,
“柴大老板,您这就折煞本公子了,本公子做生意,向来讲究规矩,合约上怎么说的?若是粮食不干的话,就分文不收,尽数赠送给本公子。当初柴大老板是否拍着胸膛与本公子商定的?”
柴闲气得一对粗大的鼻孔冒着白烟,
“这些粮食,都是干的。”
顾公子轻轻摇头,“不干。”
柴荷儿玉容含煞,“干的!”
顾公子摇头晃脑,像是书呆子背书一样神神叨叨,还有时候会背错,
“你们都看过我的粮食了,就应该知晓自己的粮食掺了多少水分,掺水的粮食会……会。”
旁边肩章有秽物的侍卫附耳低声道,“会生飞蛾。”
顾公子恍然大悟,“对对对,会怀孕!”
侍卫目瞪口呆。
顾公子继续道,“生出飞蛾!”
四周侍卫们憋着笑,但不敢笑出声来。
“噗呲”
璇儿噗呲一声娇笑,终于惹来了几人的目光。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