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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袍老者望着国主背着手潇洒离开的背影,眼中阴戾神色几乎溢于言表,双拳紧攥在一起。
‘遣散仆从?这是要我顾诚遣散门客吧?没有了资金我还如何培养手下,没有手下如何与你相抗?如何纵横朝野!’
‘享尽一生荣华富贵?国主,你这是在警告我吗?若我放弃这一切,就能安享晚年!峰回路转,竟然国主你捡了个好便宜!’
‘国师大人,好一招釜底抽薪!’
太师袍老者仰天长啸一声,这一刻的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逆孙!家门不幸啊!”
不少官员神色复杂地回眸,思考着要不要另寻明主。
午门之中,烈日高悬。
昏死过去的顾公子被困在了闸刀之下,一盆凉水照着脸泼了过去。
顾公子激灵灵清醒过来,茫然四顾,见到下方黑压压一片的怒目而视的百姓,还有头顶悬而不落的大闸刀,几乎要吓得魂飞魄散。
顾公子嘶吼挣扎了起来,但无济于事,随着问斩官看了看天时,一声中气十足的‘斩’字出口,大闸刀落下,顾公子人头落地。
午门之中顿时响起了雷动般的欢呼喝彩,高呼‘国师’二字,连绵不绝。
百姓奔走相告,传遍了满城,达官显贵们,却是人人自危了起来,不少做过不干净之事者,都开始惶恐。
而一队队甲士涌入了国公府,将国公府几乎洗劫一空,甚至还将国公府麾下产业夺去殆尽,就如同一道风暴席卷了都城,霎时间满城皆震,所有妖氛为之一肃。
正如林安所言,这一把火,将整座都城烧遍。
金銮殿之上。
林安身着宽大的长袍,随意地依靠在宝座之上,左侧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宫娥撑着大伞,右侧一个娇俏可人的宫娥扇着扇子。
他的座次比国主的还要高上一个台阶,俯瞰群臣。
虽然他看起来很慵懒,还闲适地吃着葡萄,但台下衮衮诸公却连看不敢多看一眼,在林安目光扫来之时,就连忙或是移开视线,或是低下了头来。
“西部地区干旱少雨,环境恶劣,但经过........”
待群臣将各自的日常工作报告总结都展示了一遍之后,林安对于魏国各地的情况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然后他在百官战战兢兢之下发几句言,就算走了一个过场,与百官照了个面。
林安起身,朝正襟危坐的国主道了一声,“晚上到我房间来。”
国主愣了愣,旋即就是大喜,起身相送,台阶下百官连忙躬身拜下,“恭送国师!”
林安随意朝身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先走为敬,你们随意,两个气质各异的貌美宫娥连忙跟上。
接下来百官开始商量起具体事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