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一页纸,脸露愁容,
“国师大人,其他两个任务还好,只是这第二个任务,可是要会掏空大半国库的啊,国库不足,稍有天灾人祸,就会朝局动荡的啊。”
林安早有所料,“那将国公府的积蓄抵上,够不够?”
国主一惊,摇头如拨浪鼓,“那可是国师大人的私有财产,属下岂敢动分毫。”
林安淡淡道,“这些世俗的黄白之物,与我又有何用?”
国主沉思片刻,‘原来国师大人抄家国公府,是为了这事儿呀,国师大人果真有先见之明。’
他想通之后点了点头,一只胖乎乎的小拳头攥紧,
“那没问题了。第一个任务,似顾诚这种没有爱国情怀、只想争端多利、鱼肉万民之人手掌霸权,那是天下万民之不幸,属下作为魏国国主,岂能容他继续撒野!”
实际上,即便林安不说,他与顾诚那厮也是势同水火了,顾诚想要将他这位国主架空,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这次一定会打得他翻不起身来。
林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国主,“这件事本国师可不会给你丝毫帮助的。
不过你若是在如此大的优势之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这国主的宝座嘛,可真是有些‘德不配位’呀。”
“国师大人放心,您已经给了属下最大的帮助了,属下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国主胖脸上堆满笑容,兴奋不已,还不知道落入了一个林安的圈套中。
或许他也知晓,但心甘情愿地进去吧。
林安微笑道,“剩下的呢?”
国主嘿嘿笑道,“第二个任务,‘天下百姓免税三年,免徭役三年’。
若是平常之时,自然困难重重的,可在‘国师大婚,普天同庆’之下,又有谁敢生事端呢,更何况有国师大人的大量资金填充国库,更不会有人跳出来了。”
林安轻轻点头,“嗯,接下来第三个任务,你只要将物价稳定好就行了,谁跳出来搞事情,就砍了谁的脑袋。”
国主拍着胸膛保证道,“‘稳定物价’最简单了。”
“那就去吧。”
林安望着国主离开的背影,似笑非笑起来。
国主以为最简单的,实则是最难的。
与顾诚斗,是阳谋,国主只能乐在其中;免税有他的大婚压着,都没有人跳出来;但稳定物价可就有意思了。
物价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会因为季节、气候、地域、产出等众多因素的变化而变化。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真正难的是,这会触及一个数量极为庞大的群体的利益。
稳定了物价,他们如何以各种理由剥削百姓?
如此一来,肯定会有一大帮子的牛鬼蛇神跳出来阻挠,而且是国主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