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这样撑着半弯腰有些不舒服。
以前的人还是那样熟悉的眉眼,嘴角好一些了,黑色的疤已经掉了,露出粉红色的肉来。
她看着李炎,李炎也看着顾安宁,顾安宁在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有些苍白。
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她不久之前还摸过亲过,明明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是即将成婚的情人。
他说,八月底最后一天是个好日子,她好好绣嫁衣就是了。
可是现在离八月底不过两个月,她的嫁衣也还没有绣,她就不用嫁了。
他说,他的东西都是她的,他赚钱,她管他吃喝。
可是钱还没有赚,吃喝还没有管,也开始不用管了。
她的吃喝也快没有了。
因为他把她的东西给收走了。
她赖以谋生的东西。
别人的都不收,就收她的。
这种专属的行为,让她想相信他不是故意的都难。
这张脸啊,还是那么好看,那一朵桃花,也还是那么娇艳。
可是,为什么就要这么坏呢?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顾安宁觉得心有点疼。
肚子也有点疼。
有点想掉眼泪。
不过,她没有在人前软弱的习惯,所以她忍下来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不用很久,就一会,若你不让我说,我就大声嚷了。”
李炎看着撑在他对面的顾安宁,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就知道她是跑着来的。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不知道怎么的,李炎就很想扶一下顾安宁,给她抚一下肚子。
这种奇怪的感觉出来了之后,李炎马上就把它压下去了,他动了动身子,让出来一点位置,“坐吧,一会你从后门进去,在我房间等我,我一会就来。”
说完之后,李炎也觉得十分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妥帖的交代呢?
顾安宁在他身侧坐下,没吭声。
不多时,祥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三爷,我们到家了。”
李炎看了一眼顾安宁,顾安宁立即就跳下了马车,落在了马车之后。
“我忽然就不想从后门进了,你开到前门去吧。”
祥子“”
李炎的房间很整齐,每一件东西都按照大小排列着,有强迫症一眼,衣物被褥都没有一点折痕,收拾的整整齐齐。
天色晚了,房间里有些暗,顾安宁没有点灯,就这么呆着。
她站在书架前等了一会儿,李炎的房门就打开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顾安宁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