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炎扬了扬袖子,拱拱手,“请大人恕罪,只是我这内子怀着身孕,受不得惊吓,如今案件未明,罪名未定之时,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让在下能够陪着她。”
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个小巧的玉坠,手一扬,那玉坠就滑落了下来。
许大人定定的看着他。
李炎又道,“请大人准许。”
底下那几个人呜呜的哭了起来,一下子嚎哭不已,“大人,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李炎沉声道,“这何来不公平的地方?我是顾安宁丈夫,她惹了官司,我理应上堂阐述顾家小苑平日里的情况,你家男人死了,你不是也跪在这里哭了吗?”
“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你在这喊不公平?我是否应该去击鼓鸣冤?”
李炎伶牙俐齿的,三言两语就把那女人说的哑口无言,“她杀了我相公!”
“你相公是死了,但是是谁杀的,我夫人是否有罪,还得审理,由不得你空口无凭的张嘴就来污蔑公堂。”
那女人似乎口齿不是特别的有才,三言两语就被李炎说倒了,只得呜呜的哭,一个劲儿的求许大人,“求大人给民妇和死去的丈夫做主。”
李炎也道,“请大人开恩。”
许大人定定的看着李炎,“罢了,你就呆在一旁吧,不过不要出声。”
李炎道了谢,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了。
被李炎这么一闹,许大人也懒得说升堂了,直接就问了,“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那女人呜呜的哭,“民妇张丁氏,状告顾家小苑毒杀我丈夫张勇。”
许大人沉声道,“把过程详细说来,如何发现,可有证据。”
张丁氏就说了,“民妇年二十有六,相公张勇年二十八,如今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了,家中生活还过得去,我们夫妻二人并不想再生第三子了,于是我们就商定每次同房过后民妇喝下避子药。”
“只是那药终究是有三分毒的,久而久之,民妇的身子便虚弱了起来,民妇的相公心疼民妇,多方打听,终于在今日打听到了李屋村有个顾家小苑,里面卖有一种物件,作用在外部,不用民妇喝药就可以达到避子的作用,我相公就花了五十文钱买了一盒,可是谁知道傍晚的时候......傍晚的时候才用了一个,我相公就不行了。”
张丁氏说完嚎啕大哭了起来,“民妇要是知道那东西会直接要了民妇相公的性命,民妇就是身子虚弱一些,也会把那药喝下去的,绝不用那什么要人命的物件的。”
许大人听的稀奇古怪的,先是疑惑的瞧了李炎和顾安宁一眼,“那是什么物件儿,你可带来了?”
张丁氏抖擞着手从怀里掏出一盒东西来,顾安宁看了看,果然是她那里的东西。
许大人一示意,就有官兵去把那东西从张丁氏手里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