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过来一些,两个人相隔的很近,顾安宁能听见李炎有力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好,即使找不到真相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委屈你的。”
顾安宁自然是相信他的。
她的脑袋被李炎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抬头就能看到李炎精致的下巴,李炎低了低头,“回家还要一会儿,要是累了你就先睡。”
说着一张毯子就盖到了自己的身上,暖洋洋的。
顾安宁平白的生出了一股困意,靠着李炎,暖洋洋的只觉得十分舒服。
马车一摇一晃的,摇得她的眼睛都闭上了。
“阿姐......”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开眼睛就是顾安好含泪的脸。
房间里只有顾安好一个人,而且顾安好屁股底下坐着的赫然是一张轮椅。
她记得她没有给过顾安好轮椅这种东西。
“你哪里来的轮椅?小桃呢?”
顾安好望着她又哭又笑,“轮椅是姐夫给的,小桃和其他人都被姐夫打发回去了。”
顾安好并不清楚李炎怎么处理那些人了。
顾安宁把小胖叫了出来,“怎么回事?”
李炎就只有一个图书馆,哪里来轮椅这种东西?
小胖一出来就呐呐道,“你睡着了之后,他就把我叫出来了,让我给了二姑娘一张轮椅,又把所有人都给打发走了,日后,我得时时在线了,得看着这里周围的情况。”
顾安好哭道,“阿姐,不怪姐夫这么紧张,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还以为顾安宁回不来了。
顾安宁起身,觉得手上有些异样,抬起手一看,只见自己两只手上绑着一圈的白纱布。
也不知道李炎什么时候给她包扎上的。
这么一点点伤痕,也这般小题大做。
顾安宁想着,“好了,你别哭了,我们这里得关门一段时间了,你姐夫呢?”
顾安好抹抹眼泪,“姐夫天亮就出去了,说是得到县衙里守着,结束了就回来。”
哦,“顾安宁”还在监牢里来着,作为一个爱妻的男人,李炎确实是应该去守着。
一觉起来,顾安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乏的很,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把思绪给理清楚了,“昨晚跟我一起回来的人呢?”
还有一个衙差在来着。
顾安好满脸疑惑,“什么人?没有看见啊,不过姐夫倒是找了好些人住进来了,像是大夫和稳婆,还有服侍我们的人、”
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顾安宁也就不问她了。
李炎是中午才回来的,一回来,一张脸就阴沉的可怕。
顾安宁走过去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