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已经在我那里下榻好一段时间了,本来过年前就想来了,可是又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好打扰你。”
张远山说的客客气气的,顾安宁试探着问道,“那现在是安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吗?我一定竭尽全力。”
张远山摇摇头,“不是的,您不用紧张,只是王爷方才对我说,十分喜欢您这里的饭菜,若是您日后有意向到京城去的,他想请您为他和王府众人做多几顿这样的菜式,好让王府众人也一饱口福。”
说着张远山就把令牌递了过来,“这是王爷的随身令牌,若是您想,到时候您拿着这令牌去安乐王府就行了。”
顾安宁接了过来,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那令牌冰冰凉凉的,颇为顺滑,顾安宁抬起头道,“请您替我谢王爷厚爱,若是我上京,一定去王府请安。”
顾安宁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颇为惊讶,想她一个现代人,说这种话也说的十分顺口,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她肯定是在这里待久了,才会这般模样。
张远山见事情成了,也就不逗留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顾安宁送了几步,一直走到院门口,“您慢走。”
然后就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这才拿着安王府的令牌回到了大堂。
李富贵等人一见她回来,立即就围了上来了,“东家,张远山来做什么啊?跟你说了什么?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看着好生富贵。”
顾安宁不动声色的把令牌收回袖子里,淡淡道,“来吃饭,张远山是来履行诺言来了。”
这事儿李锁柱有印象,“他真的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啊?”
顾安宁点点头,“千真万确,来补偿我们来了,柱子,这是他给你的道歉费,你受苦了。”
张远山这一顿饭的饭钱,顾安宁一并给了李锁柱。
五六两银子。
李锁柱不肯接,“他都已经赔过了,我再要他的,成什么样子了,掌柜的,还是你给拿着吧。”
顾安宁把钱塞了过去,“你好好的挨了他们一顿打,这是你应该得的,他们该给你的,给多少都不觉得多的,拿着吧。”
李锁柱这才把钱拿了。
顾安宁上了楼之后直接就去了李炎的书房,一手拿着令牌,一手在李炎的书架上寻找起相关的书籍来。
她对这个朝代了解的不多,知道的地方也不过是远山镇和这附近周围的村庄而已,最近还知道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李月的婆家,州上。
可是是什么州,顾安宁也没有听说过。
名字都没有人告诉她。
她也没有问过。
可是今天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王爷,她忽然就想了解了解了。
找了好一会儿,书倒是翻看了好几本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