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最后只能找来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郎一年取下了她的面纱,那张脸便让郎一年永世难忘,那张脸不同于他见过的每一张脸,那张脸似乎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在自己见到之后心里就有一个声音:“没错,就是她了。”
可是笪家嫡女却哭了起来,支支吾吾的道:“你如此轻薄于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郎一年有些不太明白:“我如何轻薄你了?”
“你!你怎么能取下我的面纱!”女孩悲痛欲绝的道。
郎一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面纱,原来取下这个就是轻薄她了么?所以那之后,郎一年再也没有碰过她,哪怕是碰她的簪子或者衣物都没有过。
郎一年不明白为什么名节比生命还重要,他对女孩实话实道:“我也没想绑住你的,但是你不能死啊。而且生命是很可贵的东西,怎么能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也许是郎一年确实真诚,也许是郎一年一直没有伤害自己的样子,所以女孩不再那么挣扎着要死了,她只是求着郎一年放她回家。刚开始郎一年是不肯的,可是女孩不笑,以泪洗面。郎一年实在是不忍心,于是背着父亲偷偷的把人放了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放手,他想:成全了她,也许她以后就会开心了,她每开心的笑着,自己就满足了。
可是她没有被成全,也没有再笑过了。
虽然其实郎一年什么都没做,但是被掳走过的女孩百口莫辩,怎么都不会有人相信。虽然她回家了,但是她的家人一点都不开心:“如果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你就应该在进被掳进郎家之前自我了断!这样我们还能请求朝廷为你颁发一个贞节牌坊!”
那个时候的贞节牌坊比多少女孩的命都要重要啊,不过真正击垮她的是对方退婚之后自己一直护着的姐妹们的话。
在她回来之后,订婚的对方家来退了婚,这件事更是弄得满城皆知。流言四起,甚至以往互相照鼓姐妹都到:“你连累了我们的名声!这下笪家的女儿都没有办法指得一门好亲事了!都怪你!你明明有那个机会,就应该在被掳到马背上的时候咬舌自尽的!”
“为什么我们这些姐妹里没有掳走别人就掳走了你呢,可见是别人一眼就能知道你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死了,自缢在自己闺房的房梁上,三尺白绫,是她母亲亲手交给她的。
失了名节的笪家嫡女,下葬的时候都没有按照嫡女的礼制下葬,草草就葬了。
郎一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他来到笪家嫡女的坟前,很明显没有人给她守墓,也没有什么贡品。只是坟上长了很多白色的花,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积雪一样。
载着郎一年过来的车夫也看到了:“呦,这花叫六月雪,怎么就长在这里了,看来笪家嫡女死的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