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划伤？”战霆深抬手帮她擦去眼泪，一边轻声问。
慕寒夏默默流了好一会儿泪，自认已经让战霆深足够心疼的时候，才慢慢地开了口。
“都是我不好……”
战霆深眉头微蹙，轻轻地在慕寒夏的手背上拍了拍。
“如果不是我把花瓶拿出来，花瓶就不会碎了，那是你送我礼物。”慕寒夏声音中还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酸。
“一个花瓶算什么，你喜欢的话我再拍两个给你。”战霆深不以为意，认真地凝视她：“能说说为什么跟韩晓路起冲突？”
慕寒夏装够了可怜，终于开了口，将刚才经历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着重说了一遍慕父说过的话。
她脸上带着深切的失望和伤心：“我知道，在我爸看来，我根本就不算慕家人了，我空占着慕家大小姐的身份，却始终只是一个外人，所以就算我再怎么据理力争，都根本没用。”
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语气中透着无法与外人道的心酸。
战霆深的眼神却开始放空。
他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
其他人不知道，但其实他小时候也是在外面放养的，直到他七岁那年才被认回战家，成为了战家的大少爷。
多讽刺，战家从老爷子那一代起，就开始上行下效，家里明明有老婆，依然要在外面养无数情人。战诚阳是老爷子明面上的私生子，而他，却是他父亲藏在暗处的私生子。
当时他初到战家，做什么都不对，也体会过慕寒夏如今的尴尬和心酸。
他感同身受，抬起手来触了触慕寒夏的脸颊。
“放心，你不会是外人。”战霆深对她说。
“可是……”慕寒夏咬了咬唇，脸色因此多添了些苍白，“之前我爸还因为公司的事跟我大吵一架，我做错了事，他应该不会原谅我。”
战霆深又想起戚夜说，慕寒夏被慕父扇了耳光的事，眼底闪过一分狠戾。
“你父亲的公司，你放心，我会帮他的。”战霆深终于许下承诺，“我会让他原谅你，并且亲自过来跟你道歉。”战霆深发出一声冷笑，慕父能那么嚣张，看来是之前没有吃够教训。
慕寒夏果然笑起来，心中非常得意。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等明天天亮，一切都会好了。”战霆深帮她拉了拉被子，准备起身。
慕寒夏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战霆深脚步一顿，垂下眼睛看她。
“你……你能不能不要走，留下来陪我？”慕寒夏声音很小，“我……我一个人不敢在医院，这让我想起三年前，那时候的我是那么无助，几乎快要绝望。”
那段过往确实黑暗，慕寒夏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战霆深心中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