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夏没提戚夜,而是咬着下唇发出低低的抽泣声,她今天纯粹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暗中给李奕山出招让他对付方槐宁他们,今天晚上也不会被李连山挟持。
但不管怎么说,战霆深今天晚上确实没好好保护慕寒夏,才会让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李连山带走,还差点遭遇绑匪撕票这样的事。
“我马上就来。”战霆深挂了电话,喉头滚动两下,然后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另一边,夏情带着战诚阳上了楼,把他留到客厅,自己则提着箱子回了卧室,没一会儿返回,手里拎着两罐饮料。
“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家里只剩下这个,不介意吧?”
夏情把其中一瓶放到战诚阳面前。
“不介意。”战诚阳勾了勾唇,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构造。
夏情自己动手把受伤的易拉罐打开,肌肉收缩间,不由拉扯到伤口,立刻发出“嘶”的声音。
“没事吧?”战诚阳听见她的声音,连忙拉住了夏情的手腕。
夏情将手腕抽开,脸上表情淡淡:“我没事。”
战诚阳却道:“你这样可不行,一只手估计也不方便,洗澡做饭什么的都不方便,要不你还是搬到我那儿去住吧,我还能顺便照顾你。”
“那我还不如搬去香山别苑。”夏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你别操无谓的心了。”
战诚阳见夏情提到安格斯,脸又黑了一些。
“你真要收下香山别苑那套房子啊?”战诚阳试探着问,“不能让战霆深把房价给你折现了?我听说那里可是他之前备好的婚房,你要是真在那边住下来,以后可能会被慕寒夏找麻烦。”
“找麻烦就找麻烦,我怕她不成?”夏情却一脸无所谓,“我今天把你留下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讨论讨论,我觉得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进度有些慢了,需要收收心,把心思放到正事上来。”
最近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夏情有些措手不及的同时,也差点迷失自我。
听到夏情这么说,战诚阳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都要站去战霆深那边了。”
“怎么可能。”夏情嗤笑一声,她可不会跟战霆深为伍,再说那个慕寒夏,她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收拾她。
战诚阳的眼神黯了黯,笑着问:“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你那边原材料收的怎么样了?”夏情突然问。
“差不多都谈成了,就等我把尾款一付,然后再去为难战霆深。”战诚阳也没瞒着她。
“听说慕家和战家的合作,似乎都是慕家为得利方,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蹊跷吗?”夏情突然提起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