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了。”战霆深越说越烦躁。
“什么?谁啊,该不会是那个外国男人吧?”戚夜脸色大变。
“战诚阳。”战霆深的语气听上去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转头狠狠地瞪着戚夜:“你要是再烦,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戚夜缩了缩脖子,战霆深这狗男人向来言出必践,他暂时还不想挑战他的劝慰。
“原来是战诚阳啊,居然叫这玩意儿抢了先,那还真是晦气!”戚夜长叹一声,转移了话题:“最近战诚阳的小动作可不少,你都提防着没?”
“还用你说?”战霆深道,“他最近接触的那几个材料商,我早就盯上了。”
“他要花钱垄断那些原材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能付得起钱?”
“他把老头送的两套房产转卖了。”战霆深眼底露出些嘲弄,“就他那边小动作,是在瞧不起谁呢?”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开始讨论起了公事,戚夜例行跟战霆深汇报酒吧里的收入,刚才提到的夏情那件事则彻底掩下去不谈了。
两人都没看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楼道里,有个人掩在阴影下,默默地听了很久。
慕寒夏的指甲狠狠攥进掌心,嘴唇微微发白。
夏情!她就知道,只要她出现就一定会影响战霆深!
看来,夏情这人真的留不得。
夜已深,世人满腹心思,根本无心去欣赏这大好夜色。
转眼天明,夏情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集团上班。
李连山被捕的事情已经传开,夏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正在激烈地讨论这件事。
“李连山不是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吗,干嘛回来送死啊,他不知道国内的治安有多严吗?而且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宴会上,真是不怕死。”
“听说是他把钱花得差不多了,而且还在国外得罪了一个大佬,几乎混不下去了,打电话回来又发现自己母亲病逝,弟弟被关起来了,自然就穷途匕见了呗。”
夏情走进办公室,跟杜经理打了个招呼,好奇地询问:“这是在聊什么呢?”
“在聊李连山呢,早上出新闻了,大家看到了就在聊天,这下李连山一家都算遭到了报应,方总监的仇也算报了。”杜经理笑着拿出一份早报递到夏情面前。
夏情接过来看了一眼,具体晚宴细节没有揭露,夏情等人的身份也被模糊化,只稍微叙述了一下李连山落网的经过,应该是正规媒体出的报道。
夏情松了口气,趁机对杜经理道:“经理,秋招的事都结束了吗?”
“啊,对,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之前你帮我们把工作报告总结好了,省去了我们很多工作量,现在人手已经完全够用了,秋招也已经结束,你以后也不用天天留下来加班到那么晚。”
夏情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