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霆深带着慕寒夏来到医院中间的一个小花园里的长椅处，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之后，用手矜贵地指了指长椅：“坐。”
慕寒夏没坐，沉默了一路的她终于开口了：“你……你对夏情是那种心思吗？”
“哪种心思？你不要胡乱猜测我的心思。”战霆深语气依然很淡定，一定都没有心虚。
慕寒夏紧紧咬了下下唇：“你喜欢夏情，你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战霆深的心头微微一动，好像有个地方因为慕寒夏的话而开始发着胀。
这种感受有点奇妙，让战霆深没有说话。
这在慕寒夏看来，无异于默认。
慕寒夏突然“呵呵”笑了一下，“我明白了。”
说完，脸上的眼泪就蜿蜒而下，不过这次没有哭出声，就连一丝哽咽都没有。慕寒夏转过身，不想让战霆深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甚至还依然骄傲的昂着头。
“你明白什么了？”战霆深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只是对夏情有占有欲，他不想让夏情跟别人在一起，至于其他的想法，他其实也还不清楚。
只是凭着一腔本能在办事，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动心。
慕寒夏轻轻吸了下鼻子，然后道：“我会退出，慕氏珠宝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我也会转交给别人，你放心，我不会像夏情那样厚脸皮。”
说着，她便要离开。
战霆深却叫住她：“你退出到哪里去？”
慕寒夏依然背对着他，轻声说：“我会有地方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让战霆深的心头猛然一跳，他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几分，在昏黄路灯的照映下显得有些渗人。
他快走几步走到慕寒夏身边，握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慕寒夏倔强地别过脸去，可战霆深还是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决绝。
“你想干什么？”他握着慕寒夏手腕的手忍不住收紧。
慕寒夏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意，眼底只剩一片空洞。
“我明白，其实我早就不该留下了。五年前我就该走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期待我能活下去，挣扎了这么久，我也觉得太累了。”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这种久违了的厌世表情，战霆深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好像见过。
那时候的慕寒夏，因为被病痛折磨，所以整张脸都白得吓人，她形销骨立，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常常硬挤在一起。
明明不好看，可战霆深每次看到心都会揪着痛。
“我治不好了，”慕寒夏一边吐着，一边无望地跟战霆深哭诉：“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