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本来和朋友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然后再一起去楼上咖啡厅坐坐,没想到一下来就受到不明人士袭击,刚才如果不是我……上司,我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着她把战霆深拉起来,让保安压着那壮汉,“偌大一个酒店,安保居然有这么大漏洞,日后我们还怎么安心住下?请你们严肃处理这件事,否则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看到夏情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那设计师也没多说,只说自己是听到这边有动静,才匆忙找了保安队的人过来查看情况。
夏情和战霆深可是酒店的高级客户,对于这件事也非常重视,酒店经理听说这件事后立刻亲自前来,跟夏情和战霆深赔礼道歉之后,立刻关心地道:“两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伤口?”
刚才据理力争,这个时候才开始有些脱力,夏情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冷着脸对经理道:“麻烦带我们战总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他刚才后背挨了一棍。”
战霆深的眉眼之间带着戾气,从刚才就一直没有消散,听到夏情的话,那种低沉的气压就越发明显。
“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战霆深用命令的语气开口。
“可我跟朋友还有约……”
“打电话给她,推掉或延迟!”
“但……”
“那个袭击你的人,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或许他已经盯了你一天了。”战霆深突然冷冷地开口,“但因为之前你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才没能得手。”
但当夏情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夏情听清楚了战霆深的话,猛地抬头望向他。
“麻烦送我们一起去医院。”战霆深看向酒店经理,语气非常不好。
经理回过神来:“哦哦,好,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大半夜的,突然又搞这么一出,战霆深和夏情两人先后离开房间,回酒店的时候身上都带了伤,一股扑鼻的药水味传来,把方槐宁都震惊了。
“这……你们这是去外面打了一架啊?”方槐宁因为不知道情况,还擅自开了个玩笑。
战霆深投来不善的眼神。
方槐宁摸了摸鼻头,略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是酒店经理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些药袋,看到方槐宁之后帮两人解释了一下。
“什么?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偷袭我们家夏小情?!”方槐宁气疯了,“那人呢,我非要好好把人揍一顿不可!”
“已经扭送警局了,不过我们的保安认出来,这人以前似乎是一个房地产商,但因为资金链断裂,后续项目没法进行,公司直接破产了。破产之后这人就养成了酗酒的毛病,以前就爱袭击一些有钱人,可能心态已经扭曲了。这次是我们的失职,居然让不明人士跑了进来。”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