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满意,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而另一边,夏情被战诚阳接走之后,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说,是慕寒夏找人暗算的你?”战诚阳眉心微皱,“可有证据?”
夏情摇头:“她行事越来越谨慎,倒是叫人抓不到错处,可我有一种直觉,一定是受到她的指使那人才会对我下手,慕寒夏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战诚阳端详她的表情,轻声问:“你想报复回去吗?”
经过一夜时间,夏情手腕上的红肿已经消去些许,但淤青和疼痛并未减轻,夏情闻言冷笑一声,道:“我当然要报复回去,但我不像慕寒夏那么幼稚。”
比起慕寒夏简单粗暴地找人来揍她,夏情的报复却更加细水长流,方法也更文明的多,却能一举击溃对方所有的骄傲。
听到夏情那带着报复意味的话语,战诚阳非但没觉得她恶毒,反而觉得她跟自己是同一类人,因此更加亲近她了。
“下午我跟慕凯有个应酬,你要来吗?”战诚阳转头看向夏情。
慕凯可是个突破口,夏情听说之后眼前一亮,笑道:“当然要去。”
下午,经过一番休整,夏情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手腕上的伤叫绷带缠紧了掩盖在长袖之下,看上去也并没有异常。
和杜经理打过招呼,夏情就以陪同战诚阳谈生意为由出了公司。
两人一路驱车赶往一家高级会所,在门口就碰到了趾高气扬的慕凯慕大少。
慕凯前阵子可谓是大出风头,还被慕父送去外地改造了一段时间才接回来,据说是吃了不少苦,但夏情看着对方因为车童没帮他把车停好就恶意为难门童的行为,就觉得肯定是吃的苦还不够。
“叭叭”两声,战诚阳将车开了过去,然后较为热情地跟慕凯打了声招呼。
“干嘛呢?”战诚阳拉开车门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了另外的门童。
“这臭傻逼把我车蹭了还不承认,我他妈今天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慕凯恶狠狠地瞪着门童,他觉得对方是刻意在丢自己的脸。
夏情本来害怕自己被慕凯认出来会引来麻烦,这会儿听到慕凯骂人,到底没忍住下了车。
“不就是一辆车,蹭了就蹭了,至于这么大动肝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大少爷多宝贝这辆车呢。”夏情声音里带着调笑,却字字戳中慕凯的死穴。
慕凯最好面子,不肯承认这辆车是自己跟慕父磨了很久才磨来的,立刻转变了态度:“爷怎么可能是宝贝这辆车,纯粹是因为觉得这丫太讨厌了,所以才想揍一顿出气。”
这话一说完,在场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夏情嗤笑一声,心说着慕凯还真是会得罪人,这种话都能大大咧咧说出口。
然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