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喝多了确实有点晕。
“不说了,反正我也打过招呼,我不太舒服就先上去睡了。”
夏情把酒杯放在安格斯手里,打着酒嗝上楼了,用左手胡乱擦了个澡,夏情晕得不行,直接倒头就睡,倒是比她吃药还管用。
她不知道的是,在夏情上楼后,安格斯就把那些员工打发走了,还说等之后再补偿他们一次员工集团出游,众人也算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安格斯把院子里的垃圾收拾好,等明天的钟点工阿姨过来带走,一边蹑手蹑脚地去夏情的房间看了一会儿,见她睡着了才帮她掖了掖被子,松了口气退出来。
“我按你的方法灌醉了她,她现在睡着了。”安格斯摸出手机,跟夏情的心理医生打电话。
心理医生那边正在忙,但还是很耐心地听完了安格斯的话。
“上次她来我这边接受心理辅导,我发现她的病情似乎有些反复,可能和她正在做的事有关,这段时间你密切关注一下她的情况,一定要让她得到充足的睡眠,实在不行也可以给她喝点红酒助眠,像这次混着灌这么多,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安格斯听了这话也很无辜:“没办法啊,你都不知道她酒量有多好。”
心理医生:“……总之酗酒伤身,你要注意分寸,千万别本末倒置了。”
“好的,谢谢您,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安格斯走到二楼客厅的落地窗前,重重叹了口气。
夏情完完整整地睡九个小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头重脚轻,但精神看上去倒是比昨天要强太多。她去盥洗室洗漱完出来,下楼看到餐厅里的早餐,立刻明白了安格斯昨天的用意。
心中有点感动,但她也没表露出来,只在分别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谢谢。
安格斯也没说什么,他和夏情相处这么久,早就有了默契。
夏情心情很好地去了公司,一到办公室,琳达就找到她传达战诚阳的指令:“战总监让您过去一趟。”
琳达脸上带着笑意,看来应该是好事。
夏情不疑有他,起身去了战诚阳办公室。
“这束花送你。”战诚阳从背后拿出一个花束,并不是红玫瑰,有好几种花拼成,但同样很好看。
夏情接过花束,笑着看向战诚阳:“发生什么好事了?”
“我手里的那些原材料,全部出给慕凯了。”战诚阳唇角带笑,“价格没压多少,我还小赚了一笔。”
夏情:“……”
那你手可真黑啊,慕凯清醒过来后可能得哭死过去。
“慕凯有那么大权力签下这个订单?”夏情还是很谨慎的,“你会不会被他骗了?”
战诚阳笑出声,“慕凯又不是战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