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孩子现在都在上学,大的那个马上要上大学,这是很大一笔开销,她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个机会可以轻松赚点钱,一直都很珍惜,却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真是又害怕又难过。
战霆深的目光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里皱巴巴一片,好像是被烫到过。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战霆深厉声问。
小胖婶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才道:“这是我第一天给夫人熬汤的时候不小心被砂锅烫到的,夫人也一直有给我烫伤膏在涂。”
“你手烫伤了,后面是怎么把汤端给夏情的?”
“哦哦,我想起来了!”小胖婶眼前一亮,“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园丁老陈正好给我们送食材去厨房,他看我烫伤了,就主动给我揽下这个活,每天我做好汤,都由他端去餐桌上。”
战霆深的眼皮猛地一跳,他突然想到之前夏情在上车的时候问他的话,当时也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园丁是谁,他基本上立刻有了判断,冷目扫过张森。
张森立刻对管家呵道:“那个园丁老陈在哪里,立刻把他给我带过来!”
管家抖抖索索,战先生一回来就大发雷霆,说要把所有下人都找过来问话,他之前就去找过一遍了,现在立刻回答:“回……回先生,我们没找到老陈,他……我问了门卫,门卫说他在您把夫人送去医院之后,就说出去办点事,然后从后门偷偷溜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看来就是这个老陈借着给夏情端汤的时机给她汤里下的毒,难怪之前夏情说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来也是这个老陈在监视着她。
“给我现在去查,把a市掀个底朝天我也要看到他人,不然你们的饭碗就别想要了,每个都扔去海里喂鲨鱼!”战霆深厉声恐吓道。
所有下人都吓了一跳,立刻行动起来。
张森走到战霆深身边,轻声问他:“其他人还要查吗?”
“查!家里的每个人都要查,看他们有没有跟这个老陈有牵扯,与外面还有一些私人交情的人统统换掉!我看看谁还敢有这个胆子,敢对我的人下手!”
“是!”张森立刻带人继续去查。
战霆深雷厉风行,到了傍晚的时候,果然又查到有两个正在悄悄往外递消息的,看上去有点像是被慕寒夏收买过的。
当即,战霆深就以这两人偷盗主人贵重财物为由,把人送进了监狱,根据财物价格,估计要蹲个十年八年才能被放出来。
这一招,让底下的下人们都绷紧了神经,每个人都谨小慎微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敢再生出其他想法。
战霆深还让人换掉了之前一批跟慕寒夏交好的下人,不管他们有没有做过坏事,战霆深也不敢再用他们,这一次动作很大,慕寒夏的暗线也彻底被拔除,断了她继续往别墅里派人的念想。
而经过一系列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