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深能感受到夏情身上快要爆发的怒气,他也很生气,但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战霆深看向夏情,表情有些凝重。
“交代?”夏情冷笑着点头,“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给我个交代。”
在夏情犀利的目光中,战霆深转向老陈,“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被威逼还是利诱,你都犯下大错,我是不可能饶过你的。张森,立即报警。”
所有证据和供词都在,他试图投毒杀人的罪名是洗脱不了的,做了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一切都很公平。
老陈却一怔,猛地抬起头看向战霆深。
“账单我会寄给你儿子,也要让他认清你丑恶的嘴脸,这些帐全部会落在他头上,谁让他为人子女,又没有一个好出身呢。你对别人的偏见全部都会落回到你儿子身上,这也是他该受的,毕竟父债子偿嘛。”
“不!战先生,我求你,别告诉他,是我错了,我对不起夏小姐,我是畜生……”老陈边说边哭,还大力地扇自己的耳光,然后看向夏情,试图让她帮自己说两句话求情。
夏情不为所动,她不可怜老陈,也不可怜他的儿子,因为对方要的是自己的命。
“你应该庆幸,在最后关头说了实话。否则,你儿子要面临的就不是一个作奸犯科的父亲和累累的赌债,而是更艰难的人生。”战霆深无情地宣判了事情的解决,挥挥手,让人把老陈给拖下去,然后等着警方把他带走。
老陈被拖走后,别墅上下噤若寒蝉,每个人都心有戚戚,被战霆深这雷霆手段所震慑。
战霆深看向夏情,问:“还满意吗?”
“就这样?”夏情冷笑,“老陈固然可恨,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
“慕寒夏现在背后有人,我们手里的证据太少,不足以让她付出代价,所以……”
“所以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袒护她而已。”夏情非常失望,感觉心已经彻底凉透了。
什么证据太少,什么背后有人,都只是借口。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追究慕寒夏的责任,毕竟,她夏情不是没死吗?
“我没有,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战霆深的话没有说完,他看到了夏情的眼神,对他充满了不信任和不屑,这种眼神对战霆深实在有杀伤力,令他话说到一半就忘记继续解释。
“不用狡辩了,”夏情心灰意冷,当即道:“你这别墅实在危险,我根本不知道谁受过慕寒夏的恩惠,又有没有被慕寒夏找上。为了我的安全起见,我今天就会从这里搬走。”
她这番话,让战霆深一怔。
“你不用这样,我已经把家里的下人全部都换过一遍,以后绝对不会发生类似事件。